,头有些痛,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哎,这里不是我的屋子?”
妗蔓裳突然发现自己对这里并不熟悉。
“这是东侧院,昨天夜里你蛊虫发作,我将你抱来这里的。”
“哦……”
“对了,秦月人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大概是和戟岑言两个人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颇有些尴尬的缘故,妗蔓裳开始寻找话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