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的岑巧心。
过了良久,岑巧心好似恢复了理智,淡淡地扫了一眼已经从自己身侧挪到了身后的杜鹃,道,“将这里收拾干净。”
说罢,便起身往外走去。
杜鹃木然地点了点头儿,而后才弯腰去收拾那一地的残破碎片。
她不知道岑巧心要去哪里,她只知道今天的岑巧心很不一样,很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