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了会儿才开口叮嘱,道,“秦月,半夏在蔓蔓跟前儿伺候的时间最长,这情分也不同。如今半夏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心中必然担心不已。
今日我瞧着蔓蔓对你也颇为亲近,想必你也能说上几句。平日里就多劝劝她,或者讲些其他的事儿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蔓蔓心善,若是一直想着半夏的事儿,定然会憋出病来的。”
“玉骊姑娘这话儿言重了,公主心慈,待我们都极好,奴婢有这个荣幸能够得以在公主面前伺候,定然会尽心。”
其实,照看好妗蔓裳的这件事儿,就是玉骊不吩咐嘱托,秦月也会尽心尽力地去做的。
不过,玉骊愿意说,她也就不介意听就是了。毕竟,两人关切妗蔓裳的心都是一样的。
对心理学研究得还算透彻的玉骊,只需要一眼,便能看出秦月这番话儿里包含着的真心与实意。
加之她对妗蔓裳的眼光很放心。
既然秦月能够得以在妗蔓裳跟前儿近身伺候,想必也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因而,玉骊也就不曾再多说其他的话儿,让秦月不必相送,自己便离开了逍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