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川!我要广川!”
我的话音刚落,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梁莲婷猛地抬起头,连着喊了两声程广川的名字。
柴犬的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梁莲婷,接着,我便发现柴犬的身体就跟泄了气一样,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我点了点头,扭头扫了眼柴犬,“柴犬,你听见了吧?女人,就是这么回事,该来的就来,该去的就去,强留一点意思都没有,为了她,伤害兄弟间的情感那就更不值得,好女人多得是,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我的话音刚落,柴犬猛地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下了楼,“飞哥,我明白,我先走了!”
看着柴犬消失的背影,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从柴犬的表现来看,这件事,并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