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不想活在女人的臂弯内,仅此而已。
一个人溜达到旅馆的前台,把我背着刘一欣存放在这里的两把刀子取了回来。
出门的时候,恰好一辆电动三轮车从我面前经过,上了车,我告诉司机去空压机厂。
看着窗外不停变换着的景色,我坐在三轮车的车厢里,缓缓掏出了两把刀,不停地把玩着:也许,这就是我人生最后的一个夜晚了,是的,最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