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淡淡地道：“你知道就好。”
封子川又问她，“莫茜薇，我想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你高兴快乐……我做了这么多，你真的一都感觉不到吗？”
有感受，也会被莫茜薇深深得压抑在最心底。
她平静得：“封子川，八年前，八年前如果你为我做这些事，我肯定会感动到哭，我会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现在，我变了，你也变了，有些事在我看来已经不是浪漫而是压力，没有人喜欢着压力过日子。”
“……我现在带给你的，只有压力吗？”
“也有别的……”
这个回答似乎让封子川看到了一希望，他低声道：“只是一丁的快乐，我也觉得值得了。”
莫茜薇的心堵得厉害，她和他一个退缩，一个不停进攻，讨论情爱这个话题永远达不成共识。
她轻叹了口气，“太晚了，我要睡了。”
封子川轻柔得同她道了晚安，电话被挂断。
莫茜薇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蜷缩在枕头边睡觉的没没，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晚，失眠的人注定又多了两个。
第二天，公司又有人被管唯辞退了。
得到消息的管发在第三天就结束了出差的行踪，匆匆回来，在办公室里把管唯大骂了一通，然后放了他一个月的假，是让他回去闭门思过。<...
思过。
吃饭的时候听前台管唯是一脸怒气的离开，显然特别不满管发对他做出来的惩罚。
莫茜薇慢慢得吃东西，嚼了两口端起水来喝着，心想，大家都错了，管唯开心还来不及，管发给的这一个月时间够他做很多事了。
接下来，管发得焦头烂耳一阵，他应该要竭力将那几个老部下请回来。不过似乎又很难，不别的，管唯开除他们拿出了正当理由，有的证据还能让他们吃上几年牢饭……
不过，这些事跟莫茜薇都没有关系。
她低头继续吃饭，想着该如何置身事外。
午休结束后，秘书来电话让她去趟董事长办公室。
她到管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成菲正出来，两人没有任何交流，错身而过。
莫茜薇敲门，听到进来两个字，管发的声音略显疲惫。
“董事长，您找我？”
“薇薇，坐，坐。”管发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指着沙发道。
莫茜薇从善如流在沙发处坐下，秘书给她倒了杯水送进来。
管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满脸郁色，他考虑了许久才开口，“薇薇，昨天管唯的饭局你怎么没去？”
莫茜薇垂眸看着手里的茶杯，浅笑，“最近的项目都快忙得我喘不过气了，哪有什么闲功夫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饭局呀。”
乱七八糟这个词，简单得将她的态度表明了。
管发原本紧绷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缓解，他站起来，了两个好字，然后叹息着道：“我就直了吧，我这个儿子有了歹心，他想取代了我的位置……前天那饭局，想来他拉拢了不少人，我很高兴你没在席间。”
莫茜薇装出一脸惊讶得样子。
管发痛心疾首，“我不就出差几天，他就迫不及待要把我的人全部从公司清出去，好换上他自己的人马……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