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茜薇抬手揉了下眼,仰头将手里剩下的半罐酒喝完,继续道:“讲明白点,我恨你的是我跌倒的时候,你从来没有伸手扶我一把。从最初的认识到后来……那些小跌倒我都可以不在乎,因为咬咬牙我可以一个人自己爬起来,可是在我摔得仰面八叉,躺在地上力气用尽的时候,最需要有人伸出手来拉扯我一把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甚至是伸手将我推开……你觉得你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我人生中遭遇的最大的悲痛我一个人都撑过来了,你觉得未来还有什么事是我一个人不能面对的?”
封子川手在颤,悔恨在伸手用力拉扯着他的心脏,他无力辩解什么,沉默着。
但凡说起这些事,莫茜薇都心酸无比,她强忍着要流下的泪,动手又开了罐啤酒,拿起要跟他碰。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来,碰一下吧,不为别的,为那几年我的快速成长。”
封子川薄唇微动,苦笑了下拿起酒来跟她撞了下,两个酒瓶发出青脆的声响。
莫茜薇一口将酒喝完了,起身,“我说...
“我说这么多,你应该明了是什么意思……走了。”
封子川没说话,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步出了包厢,然后被门隔绝。
他拿出打火机把烟点上,抽着烟,把桌上剩余的酒全打开了,一罐一罐慢慢喝起来。
如何跟她解释当年的事情就是那么凑巧,她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被家里的各种事所烦,父亲的胃癌,为了治病到处低声下气借钱,还要保住小厂子不落入他人之手,怎么有精力再去应付娇蛮的她,加上误会她跟那个姓蒋的有染……
封子川灌下一瓶酒,喉结在动,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恨自己那时候太自大,太自以是了。
莫茜薇说的对,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要他来何用!
有何用!
封子川拿起酒仰头就往脸上浇去……
莫茜薇回去跟同事待在一起,其实没什么玩乐的心情了,她坐在角落里发呆。
这群人一直玩到了午夜十二点才散场,莫茜薇一直陪着熬时间。
她去结账,被告之已经结过了。
莫茜薇拿着包蹙眉问了一句,“是三零五包厢的那位先生结的吗?”
前台微微笑,“是的。”
“谢谢。”
莫茜薇拎起包往外走,同等她的同事们一起走进电梯。这么看来,封子川已经先离开了。
莫茜薇让顺路的女生们坐一个车,结伴比较安全,把她们都安排妥当之后,才拦了出租车回家。
出租车司机听着午夜情感档节目,一道柔美女声正在安慰一个情场失意的男子。一个电话结束另一个电话打进,各种男男女女诉说着情场上的失意。
莫茜薇看着窗外,叹息,这世上不如意的人太多了,她的破事又算得了什么。
封子川回家,满身的酒味。
葛云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回来兴师问罪,见他走路都没个样子的,气更甚了,起来就骂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什么样了!”
封子川直接往沙发那里一坐,手指按着太阳穴,“还能成什么样。”
“我问你,你对瑶瑶做什么了!”
“能做什么?”封子川头痛,语气有些不耐烦。
“那她怎么哭着回家了!我知不知道她妈还在我们家做客,接上电话脸都变了!话都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