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抽，问道：“你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蒋，蒋友瑶。”
“什么学校毕业的。”
“新加坡那边的……”蒋友瑶目光看了眼葛云，回答得没什么底气。
葛云忙给解释，“是这样的，她的父母都在新加坡那边经商，不想女儿离得太远，以她的成绩，考什么常青藤的学校都没问题！”
封子川意外得看了眼母亲，觉得她洋气了，常青藤这个词都知道了。
“学得什么专业。”
“文秘。”葛云抢先一步替她回答了。她的用意特别简单，就是想让蒋友瑶给他当秘书，所谓的日久可以生情。
封子川表情似笑非笑的，倒也没太跟自己的母亲过不去，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跟着侯丽实习一段时间。”
仨人皆是大喜，蒋友瑶的脸色红得更加好看了。
封子川把侯丽又叫了进来，指了指蒋友瑶，“她跟着你实习，安排在你的办公室就好。”
侯丽点头应好。
封子川又道：“丑话先说在前头，我脾气可不大好。”
蒋友瑶立即道：“我会努力做好本职工作的。”
事情仿佛比想象中的顺利，葛云松了一口气。蒋友瑶跟着侯丽出去熟识环境，剩下办公室里的封家人在说话。
封子川低头继续批示文件，问起了封嫣嫣，“嫣嫣呢？回华庭了没有？”
封梅说起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就头痛，“她脾气大，上次犯了大错误，被华庭开除了。”
“……开除就开除吧，就她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行为也学不会什么东西来，回头让她来我这，我得好好教教她什么是工作！”封子川觉得封嫣嫣是被小姑惯坏了，一点纪律性都不懂。
封梅讪讪得道：“等她旅游回来了吧，出了那么大的事，让她先散散心。”
封子川没再说什么，抬手看了看表，到了午饭的时间，他起身，拎起外套，“一起吃午饭？”
葛云果断把蒋友瑶捎带上了。
母亲是什么意思封子川明白得很，他笑了笑，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吃饭的时候，蒋友瑶表现得很殷勤，嘴巴也甜，哄得两个长辈很开心。
封子川却是不动声色，时不时起身接个电话，蒋友瑶给他夹的菜到走的时候都没动一筷子。
拒绝的意思相当明显。
葛云特别不满，因为有外人在，没敢表现出来，只是用眼神不停得示意封子川向人示好。
封子川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