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顺着凿子一看,尖端那头已经变了彻底变了颜色,通体灰扑扑的黑绿色,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凿尖像被涂过未干的绿色颜料。
我心中预感不好,头皮发麻的再把视线往上挪去,只见那棺口突然伸出一只苍白干枯的手,一把抓住了棺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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