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跟刚才不同,此刻声音就像贴在我耳边,他低醇悦耳的嗓音很耳熟又想不起,又试试抬眼皮,还是徒劳。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被掀衣服的这些天来,我第一次真实感觉到衣服下摆缓缓扫过我皮肤的整个过程。
这种清晰的真实感触不像在梦里,难道采花贼还跟到我家来了?!
布料像羽毛刮着我的肚子发痒,滑过的皮肤爬了成片的疙瘩,轻滑得撩扫过肋骨,没有停滞一秒,徐徐往上......
衣料不同寻常的冰冷,扫过敏感点的那一刹,我不由得轻颤,浑身顷刻变得燥热难安,像千百只蚂蚁爬过,痒得要命。
毫无预兆时,腰间贴上的冰凉触感,把揪紧心脏内的恐惧推上了巅峰......
陌生的触感呈现手掌形状,寒气如细密的针尖一阵阵毫无保留的...
无保留的直往我肉里钻。
这种感觉真的太真实我一辈子都能记得!
手掌慢慢往上滑动的经过异常清晰,甚至在关键部位较长时间的停留,弓起的手心好让手指呈现完全包裹的状态,招得我身体一下子瘫软,止不住的战栗。
脑海一下子空白,隐隐间似乎还能听到从鼻腔发出的轻微闷笑声音,空气弥漫的情欲味道。
我简直快要抓狂!十万个为什么在我脑子里奔涌,我究竟是遇到个什么玩意,怎么这么怪异!
此时戛然而止的手掌仿佛让时间都停滞,我紧张的刻意放浅了呼吸,直到手掌慢慢离开了我的身体。
反复想提醒自己这只是个梦而已,只要我睁开眼,什么都没了。
关键是,我什么时候才能睁眼?
我已经饱尝了恐惧滋味,再来就要崩溃了。
不料被掀着堆在我胸前的布料又突然往下扯,盖住了我的肚子,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悬着的心怎么也放不下,哪知道冰凉的手掌又转而贴在我脸颊上,冷得我直想缩脖子。
"别动。"
磁性的嗓音低呵,我吓得不动了。
此时手掌侧翻一圈,根根分明的指背,滑腻的感觉像被一张冰凉的蛇皮贴身,指腹轻抚我脸颊,滑动的频率极慢,像在勾勒我的样貌,更是亲密爱人之间的亲昵。
最后,再伸向我眼角,轻轻擦拭。
手指极慢的移动,透着点滴温柔,仿佛它从不会伤害我。
你到底是谁啊,究竟是人是鬼。
我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煎熬被时间拉得太长,我简直受不了了。
手掌的动作突然停止,半晌,声音又起。
"我是陆凡。"
随后,冰冷的手掌流连辗转一会儿后,才从我脸上移开,再没出现过。
第二天一早,我一下就完全清醒,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检查,睡衣是穿得好好的没错,那就说明,我是做噩春?梦了?
又可怕,又色情的梦。
这么身临其境的梦,就像真正发生过。一定说是梦,倒显得太牵强。
如果真是桃桃说的采花贼,那为什么我回到老家还能遇上?
如果不是,那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