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腹下三寸上。剧烈的疼痛令他的咆哮骤然停止,乌黑的血液又一次从还没来得结痂的旧创口处,迸射了出来。
西奥多摇晃着脑袋,用一副非常不解的表情,将自己的肥脸怼在了老人的脸上。四目相对间,西奥多大笑道:
“塔汉呐塔汉——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谁让你蹦出来争杰里科堡的。你的儿子,还有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妾侍,都会好过一些。”
西奥多圆滚滚的脸上,向来和善的笑容,此刻却显得异常狰狞:
“这可是崔法利大爷,对你这个远房杰里科,最后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