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对上了江景明水光艷艷的桃花眸。
「谢谢姐姐哦。」景明声音温柔。
「哈哈,不客气!」
江景明转身走了。
小护士对着微信号一阵捂嘴偷笑,想拿起手机加上,却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
疗养院二楼走廊口。
张许盘着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USB接口,将小护士的手机连上可摺迭电脑之后,对着屏幕一顿操作。
因为小护士的手机里,是连着疗养院有密WIFI的,张许只需要这样一个缺口,就可以入侵疗养院的电力系统。
一个回车键按下。
啪!
疗养院瞬间全黯。
外面呜呜泱泱一片。
「怎么了这是?」
「怎么停电了?!」
啪!
又是一个回车键按下。
又来电了。
「来电了来电了!」
「没事,刚刚应该只是跳闸了而已!」
再啪!
又停电了。
外面又开始呜呜泱泱,乱糟糟的。
好玩,好玩,张许盘着腿笑。
江景明已经上楼了,轻踢了他一脚,「别玩了!找人要紧。」
「这个小护士手机里有各个病房的资料,我已经找到了,董慧珠的房间在最顶楼,6楼的走廊尽头。」
「OK。」
江景明一边上楼,一边打电话,「六楼,走廊,靠你了。」
……
六楼走廊的房间。
里面宽敞,安静,风吹得窗帘沙沙作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和董慧珠说话,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忽然停电了,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医生便出去了,让董慧珠别走动。
医生刚走没几步,房间的门又开了。
进来的人,夜色之下,身材宽绰,刚硬的眉眼,含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戾气。
躺在床上的董慧珠看不清是谁,她也没在意,「李坚,什么时候来电?……额!」
脖子被一隻大手剎那间扭住。
此人力气之大,直接将董慧珠从床上抬了起来。
「你应该是想死了!」
「你、你是谁?」
「陈,白。」粗粝的嗓音,一字一句落了下来。
董慧珠想要尖叫,喊救命!
嘴巴里却先一步被塞了块抹布进去,再然后,她就被装进麻袋里面,麻袋里的迷药气息,让董慧珠闻着晕了过去。
陈白趁乱,将董慧珠背走了。
……
翰城国际机场。
因为天气原因,由翰城飞泞城的航班,迟迟没有起飞。
一身材高挑的男人,气质矜贵,又透着刀锋般的不近人,棕色的大衣没系扣子,笔直修长的双腿,光洁的黑色皮鞋,他深邃的眉目鬼斧神工,如雕如琢,鼻樑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着很是斯文。
他时不时抬腕看表,来往很多人却都在看他。
在翰城居住的大多数是外国人,而这个帅气英俊的男人,五官深邃,身上透着东方男人固有的清冷,他很迷人。
迷人的江北渊,吸引了签约的客户紧追不舍来机场。
江北渊是作为YC集团的副总来谈合作的,对方是个外国女人,长得极为美艷,蓝眼睛黄头髮,女人对着江北渊笑,用流利的英语说:
「江总,既然飞机延误了,我们不妨一起喝杯咖啡吧?」
「还是算了,我太太吃醋。」
「江总结婚了吗?」
「当然,我们有三个孩子,我们过得很幸福。」
女人哂笑,「看样子,江总很爱她了。」
「Iloveher,forever.」
每一个单词,从江北渊嘴里说出来,带着暖融融的、别人羡慕不来的调调。
尤其是最后一个单词,永远。
就像言念对江北渊的意义,就是永远。
女人终于没再自讨没趣,因为她看见了江北渊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太羡慕可以拥有江北渊的女人!
飞机终于起飞了。
江北渊坐在头等舱,躺着,看了一部离线电影。
算是半恐怖片,讲了一个女人在意外中失去了孩子,女人情绪崩溃,疯了,上吊自杀。
她的老公承受不住失去爱妻的痛,跪在她妻子的坟前,割腕自杀。
江北渊看得心里五味杂陈的。
张帆那厮,又好挨踹,给他推荐的这是什么破电影。
他真是一分都不想给。
然后就不看了,闭着眼睛打盹,脑子却是清醒的,他很想快点见到言念,只有看见她,他的心里才会安定下来。
是了。
江北渊提前一天回家了,不然应该是明天回来。
但是心里有一人,出门就是惦记着。
他今天下午和言念通过电话了,言念说明天让江春和沈潮生过来吃饭,江北渊说好。
下了飞机。
江北渊的秘书来接他,上了车之后,问他去哪。
「家。」
「哦……好的江总。」
然而偌大的江家却是空无一人。
久违的清冷,让江北渊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来临的味道。
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
江清池打来的,只对江北渊说了一句话:
「爸,我妈出事了!」
……
泞城淅淅沥沥下着雨,气息染凉。
这雨,从白天开始,到现在持续了整整一天。
此时的沈家老宅,已经被警方封锁了现场。
就在两个小时以前,这里,死了一个人。
沈业忠,死了。
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仆人回忆,她端着下午茶上楼,进沈业忠的房间。
推开门进去,发现沈业忠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闪电顺着窗户劈了进来,他沧桑的脸看上去狰狞可怖,嘴唇也是发白的。
沈业忠的手里,抱着高血压的药瓶,药物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