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潮生就走了。
他全程都是带着笑容的,江北渊全程都是黑脸的。
江北渊今天可算是被沈潮生牵制住了。
转念一想,他有这样的谋略和算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适合单纯的江春和,肯定能护江春和安稳。
……
在沈潮生恶狠狠的补习下,江春和补考过了,眼看就大四了,要找实习单位。
这个问题,原本江春和不担心,去江念集团就行啦!
她提前给江北渊打电话,告诉江北渊这件事。
江北渊声音硬邦邦的:「你这次实习另谋高就,不要来江念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爹我是江念集团的老闆,就代表为什么。」
「好啊爸,你不给我安排实习,我找我妈!」
「你妈在家是一家之主,在公司,她有股份没实权,一切还得听她老公的!」江北渊跟江春和犟上了。
江春和可算是看透了,「算你狠啊,江北渊!」
「找你自己老公去,他又不是没公司。」
说完江北渊就把电话挂了。
在泞城,只有一个人,可以主动挂江北渊电话。
那就是言念。
除了他老婆言念之外,其余的人都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主动挂江北渊电话。
江春和其实挺不愿意和沈潮生低头的。
因为现在的沈潮生,已经在压制她了,他最近特别傲气,也很霸道,什么事情都要管着江春和,特别是戒指,只要一天不戴,就要发脾气。
江春和现在有点烦沈潮生那么霸道,他的狮子本性,开始暴露出来了。
可是除了他的公司,江春和也想不到别人了。
哎,还有一个人!
她干爹啊!
徐况杰呀!
江春和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呢!
给徐况杰打电话,美滋滋的,「干爹,想你了。」
「有事就说吧!」徐况杰声音也不是很好听。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待见她呢,江春和清了清嗓子。
「干爹,我想去你公司实习啊!」
「别来了!」徐况杰毫不犹豫。
「啊?为什么?你怎么跟我爸一个样啊?」
「你不是有沈潮生那个混蛋吗,还来我公司实习做什么?」
「是这样,我欠着徐正东一个人情,我想着,正好去你公司实习,这样顺势还人情啦!」
徐正东给江春和下跪那一茬,江春和始终是忘不掉,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男生给你跪了,换做谁都不可能轻易忘记。
徐况杰:「沈潮生那混蛋给你还了,你就别管了!」
「他怎么还的?」
「不知道!别问了,你也别给我打电话了,跟他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这话说得,搞得江春和是徐况杰的小三儿一样。
然后徐况杰也主动撂了线。
江春和就觉得沈潮生真牛逼了,现在牵制住这么多人了。
回到别墅之后,沈潮生没回来,王叔在家,在厨房做饭呢。
「小姐怎么了?心情不好?」王叔递过去一杯柠檬水,不算甜。
江春和咬着吸管,鼓起腮帮子,「沈潮生最近好牛逼啊,王叔,你不觉得他锐气太盛了吗?」
「哈哈!」把王叔逗得直乐,擦了擦手,说:「小姐,我家少爷隐忍这么久,每天被这个欺负、那个欺负的,总归也要威风凛凛一次吧。」
江春和咳嗽了两嗓子,她觉得王叔是在内涵她,过去的时候经常欺负沈潮生!
吃饭的时候,沈潮生回来了,江春和低着头,用筷子拄着碗戳米饭。
「别拄筷子,这个习惯不好。」沈潮生说。
「切……」
看吧看吧,又开始管她了,真是个啰嗦老头子呢!
「我们大四都要实习,老师说自己找实习单位……」
「嗯,然后。」
「我爸说,公司实习生满了,不让我去了。」
「接着说。」沈潮生戴着手套在剥虾,将剥好的虾放到了江春和的碗里面。
江春和咬了一口虾仁,还是有点傲娇固执的,「你公司还有空位吗?要不,给我安排一个。」
「可以,你想要什么职位?」
「我的专业是艺术系舞蹈,当然我也会弹古筝,你们公司有没有跟这方面有关的职位啊?」
「有。」
然后江春和眼睛就亮了,筷子放在旁边,两条胳膊併拢了放在桌子上,好奇地凑了过去,「什么职位啊?」
「总裁秘书。」
「……」这跟艺术哪里沾边了啊?!
「我不想做你秘书。」
「不想那就算了,只有这一个职位,现在空着。」
沈潮生今天不太饿,他吃了两口菜,就去书房了,要开会。
可是,他给江春和剥了整整一碗的虾仁。
江春和低着头瞧着,心里挺感动的,每一个虾仁都剥得极好。
算了,秘书就秘书吧,反正等大四毕了业,她就不做了,她想做老师,教舞蹈或者教古筝,工作很轻鬆,那么安稳的度过一生就行了。
所以江春和同意做沈潮生秘书了。
但是江春和有个条件。
那就是,沈潮生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不能在公开场合跟她秀恩爱。
沈潮生:「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有条件,你的戒指,必须戴着,时刻都要戴着。」
「好啊!我答应你,我时刻戴着!」
江春和眼底闪过小狐狸一般的狡黠。
她的确是时刻戴着。
可是,她没答应沈潮生不戴手套啊!
周一,江春和来沈氏集团报导了。
她来的是总部,今早上,还和沈潮生闹了脾气。
原因是沈潮生和她坐一辆车,江春和不乐意了,怕被人看见。
江春和让王叔把她送到拐角路口,自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