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听Coco这么问自己,心里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她抬起头对上Coco的眼睛,把手中快要燃尽的烟掐灭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其实之前就有,但去非洲的那一次好像加重了。现在能控制住,但就是再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需要外界辅助,所以才只能抽这种味道很烈的烟。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神经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