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看得太透。
数次生生死死,徘徊在地狱的边缘。
他变得可以和继母的弟弟生死与共,他开始妥协瑜家现有的格局。瑜家微妙的平衡,如果不是因为悦菱的出现而打破,兴许他们还可以相安无事很多年。
因为他们还有共同的敌人,有共同需要维系的利益体。
“我只求你看在狄夜曾经那么救过你的份上……”柳清叶闭着眼,只觉得光线刺得双目发疼。
“我一直看在他的份上。”瑜颜墨似缓缓地回答,“狄夜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