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
楚思雅方才给公孙容施针,耗费了不少的心神,不过见公孙容的神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心也算是放下一大半了。
可随即,楚思雅就忍不住蹙眉,明明公孙容的身子好了很多,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加重病情,这明显很不正常。
楚思雅定了定心神,走出了公孙容的卧室。
公孙干在外,已经等候了多时,一见楚思雅出来,立马上前询问,「有劳云夫人了。不知容儿如今怎么样了?」
「总算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就是不知道为何公孙小姐会突然病重呢?」楚思雅好奇的看着公孙干问道。
公孙干面色一僵,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可能是容儿这些日子太过伤心,所以一时间伤了自己身子吧。」
楚思雅的脸是彻底沉了下来。
公孙干是当她傻子啊!真当她什么是哪门子的庸医不成!
「公孙大人是把我当庸医吧!」楚思雅无不嘲讽的开口。
公孙干面色一僵,楚思雅这话说的也太不客气了!若是别人,他也早就不客气的回击了。可对楚思雅这一套明显是行不通。
先不说楚思雅的身份尊贵,再说她可是太皇太后的亲外孙女,昭慧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当今皇上的救命恩人!她只要进宫说几句话,怕是他就别想,再将孙女送到宫里了!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方才楚思雅吩咐去熬药的丫鬟进来了。
「等等,把药端过来。」楚思雅现在是一点都不相信公孙家的人了,别这药又出什么问题。
丫鬟的眼神闪了闪,楚思雅见状心里更加的不屑。
「去把她手上的药给我拿过来。」楚思雅沉着脸对身边的人吩咐。
丫鬟似乎意识到不对的地方,手一松,药碗直直的往下掉。
跟在楚思雅身边的,可是云翎精心培养的丫鬟,就是为了能好好保护楚思雅,就这丫鬟的这点子功夫可不怎么够看!
只见楚思雅身边的人干脆利落的将要掉落的药碗,稳稳的拿在手中,甚至连一滴汤药都没有漏出去。
楚思雅用勺子盛了一勺子汤药,在鼻尖闻了闻,面色顿时大变,「公孙府的内宅果然是够阴狠啊!这汤药竟然让人下了毒!」
「云夫人这没有证据的事情怎能瞎说!」公孙干大惊!
「去,好好的招呼这人。我倒是要知道,她到底是跟谁借了胆子,竟然在药里下毒!」
「什么!药里有毒!公孙小姐怎么样了!」云飈一脸焦急的开口问道。
楚思雅看着忽然出现的云飈,不禁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你娘——」
说到这儿,楚思雅停了停,云飈既然出现在这儿,萧氏肯定没有拦着,看来她对云飈和公孙容的婚事心里也已经有谱了。
楚思雅不知道的是,不是萧氏同意了云飈迎娶公孙容,而是老镇北侯同意了。
「大胆竖子!竟然擅闯我公孙府!」
云飈这才注意到公孙干,眼里划过一丝羞愧,「公孙大人,我——我是太紧张公孙小姐了,这才失了分寸,还请公孙大人恕罪。」
「公孙大人,我云飈表弟是真关心公孙小姐。可不比公孙府的人,明明是公孙小姐的亲人,可这做出来的事情,真真是让人不屑啊!」楚思雅不等公孙干开口,就抢先一步开口,眼神若有若无的盯着那有毒的药碗。
云飈?镇北侯府的二公子!
公孙干心里一下子闪过无数的想法,云飈喜欢公孙容,这一点毋庸置疑。就是不知道,云飈是否知道公孙容以后不能生育的事了。
不过看看楚思雅,公孙干相信,云飈是知道这事实的。
这下,公孙干对云飈倒是有了一点好印象,明明知道公孙容无法生育了,可云飈竟然还对公孙容一往情深,这就真的让他有些动容了。
可此时不是操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过了眼前这一关。
楚思雅吩咐身边的人重新去熬药,这次是她身边的人亲自去熬药,绝对不糊再出任何的问题了!
「云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孙干按捺下心头的火气,儘量平静的开口。
「公孙大人,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一定要我说清楚?好,那我就给你说清楚。要我不将公孙府的这些骯脏事儿往外说,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知道是谁主使这丫鬟做这事儿的。第二,公孙大人想必也知道,我这表弟心仪公孙小姐。当然他是个男子汉,绝对不会做出逼婚这种无耻的事情。只一点,如果公孙小姐心甘情愿嫁给我表弟的话,还请公孙大人不要阻拦。」
两个要求,后一个还好说。公孙干到底教养了公孙容这么多年,他还是挺希望公孙容能够有自己的幸福。云飈明知道公孙容不能生育了,可还是对她不离不弃,可想而知云飈是一个值得託付终身的好男人。
可这第一个要求——公孙干有些犹豫了,其实他都能猜到是谁做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可这件事捂着还好,若是一旦曝出来,就是家丑,而且还握在楚思雅的手上,这让公孙干怎么都无法接受。
「怎么,公孙打人还要犹豫不成?行,我也不逼公孙大人,只是公孙家的小姐若是想进宫,那就——」
「好!」蛇打七寸,楚思雅无疑是抓住公孙干的七寸。
公孙干能做的只有无奈的妥协。不过想想也是,楚思雅的人已经去审问了,自己拦不拦其实都是一样的。
很快审问那丫鬟的人进来了,楚思雅连忙问道,「是谁?」
「启禀夫人,那丫鬟说是公孙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