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跪在地上一直沉默的封玉华忍不住冷笑出声,眼神好似锋利的刀剑一般射向趴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的封夫人。
封夫人只觉得封玉华的笑声好可怕,那一声声的笑声就好像刀片一样,似乎在割她的肉一般。
「相公,你——」余氏跪在封玉华身边,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在笑了。
封玉华止住了自己的笑声,然后正色看向昭慧大长公主,「大长公主可知道为何我的嫡母这次这么坚决的要让大哥娶郑芙蓉?」
昭慧大长公主眼底闪过一丝狐疑,「难不成你知道原因?」
封玉华跪的笔直,眼底清明一片。
楚思雅倒是有些愣了,在跟封玉华有限的接触下,她记得封玉华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正气的一面,是该说这男人装的太好了吗?
楚思雅疑惑过后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封玉华狞笑一声,他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来了报仇的机会!
封玉华冷冷的看着封夫人,后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毒蛇盯着一般,冷的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在轻轻颤抖。
「你个庶子孽障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在大长公主面前,哪里容得你放肆!」封夫人声色厉荏的开口。
「嫡母,你害怕了?啧啧,真是难得啊,你竟然还有害怕的时候,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怎么把你拉进地狱!如今我终于等到了。嫡母,爹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他在地底下一定很想你,对了还有我姨娘,她也无时无刻不想着好好孝敬你这个主母!」
封玉平只觉得这个弟弟变了,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弟弟一样,「玉华,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所以失心疯了。」
封玉华眼神复杂的看向封玉平,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大哥,你是个好人。真的,你是个好人。可能你一点都像是你的亲娘是个阴险无耻之徒!你可能更像是父亲,像父亲一样正直不阿,是个正人君子。」
「玉华,娘平时虽然一直苛待你,可你怎么能对娘这么不敬呢!」封玉平无法认同封玉平的话,什么叫封夫人是个阴险无耻之徒!
「大哥若是知道你的好母亲都做了什么好事,怕是要比我更加激动了。阴险无耻还远远不足以形容,淫荡狠毒,这恐怕才更适合你的母亲。」
「你——」
「本公主懒得听你们在这里吵,你是封玉华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公主不会亏待你。」
「多谢大长公主了。我生平没有什么大指向,只希望能够外任,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梁都了。」梁都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伤心地,他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来了。
昭慧大长公主皱了皱眉,外放做官倒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说的东西有价值,这小小的要求本公主就答应了。」
确实,对昭慧大长公主来说,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闭嘴!你个卑贱的庶子给我闭嘴!大长公主明鑑啊,这个卑贱的庶子一直以来都没有安什么好心眼,他一直记恨我这个做嫡母的对他不好,他想方设法的想要害死我啊!他说的话不能信!不能信!」封夫人疯了似的想要爬起身,双手不停的挥舞着,比疯子还要不堪,哪里有以往半点的雍容华贵。
「大哥,你可不能相信那卑贱庶子说的,他就是恨娘亲,所以才会在那儿胡言乱语污衊娘亲!大哥,你可是娘亲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能不站在娘亲这一边!」封玉娆更不相信封玉华说的,她的娘亲怎么可能是一个淫荡无耻的人,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封玉华冷冷的看向封夫人,「你这么支持郑芙蓉给大哥当妾室,不就是因为郑芙蓉手里捏着你的把柄,所以你不能不妥协吗?」
「把柄?什么把柄?」昭慧大长公主来兴趣了,她现在巴不得狠狠整治封夫人,她算个什么东西,平时就一直仗着是楚思文的婆婆,处处给她没脸,以前楚思文总是为封夫人说好话,她碍着女儿的份儿上,也没对她怎么样。
可封夫人如今想让郑芙蓉给封玉平做妾室,已经是触犯到了她的底线,她绝对不可能再纵容封夫人。
五十板子,教训了封夫人。同时她和封夫人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为今之计,只有死死的压制封夫人,让她这辈子再也翻不了身!
封夫人像是见鬼似的死死瞪着封玉华,难道他真的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当年明明把所有的线索都毁了个一干二净!他怎么会知道的!
「当——」
「你给我闭嘴!闭嘴!」封夫人疯了似的要阻挠封玉平说下去,不能,不能,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若是一旦曝光,除了死,她哪里还有其他的路!
「嫡母,你害怕了?呵呵,真是难得啊,你竟然会害怕,当年你做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怎么就不知道害怕?我姨娘死死的求你,让你饶她一命,可你还是毫不留情的杀了她?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娘,您到底做了什么?」封玉平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是个心心思狠毒的,可为何她要这么害怕封玉华开口,是因为做贼心虚吗?
封玉平知道自己的娘亲真的不算是什么好人,她为人刻薄,对待生为庶子的封玉华是处处打压排挤,对待楚思文,她也是毫无长辈的慈爱之心,若是有可能,他也真的不想要有这样的母亲!可这只能是想像了,谁让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呢!
「大哥,她不仅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