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死了?我看一定是那封立知道自己冤枉了人,所以畏罪自尽吧。太后,既然封立已死,那老身可以把人带走了吧。就算赵氏只是我楚国公府的一个妾室,可要是谁无缘无故的怀疑她,给她泼脏水,老身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老赵氏忍不住呵呵笑道,眉眼间是慢慢的得意。
「是吗?赵雯若,你给哀家记清楚,哀家才是大梁朝的太后,是整个大梁最尊股的女人,而你不过只是国公府的老夫人,哀家是君,你是臣,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尊卑礼仪,你给哀家记清楚。」
老赵氏的脸忽的变得难堪至极,整张脸铁青的似乎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良久,老赵氏才勾起嘴角,脸上满是阴沉的气息,就像是暗夜中的毒蛇撩出锋利的毒牙一般,「老身自然是记得自己的身份了,不劳太后多费心了。老身如今可以将自己的侄女带走了吧。」
「母后!」
昭慧长公主不甘心,这事情明明就是赵氏做的,说不定老赵氏也在里面插了一脚,老赵氏如今她们动不得,可为何还要放过赵氏!
「娘。」
楚思雅紧紧拉着昭慧长公主的袖子,对着她摇了摇头。
昭慧长公主紧紧咬着下唇,不甘的看着赵氏大模大样的站起来,整个人就好似得胜的将军一般。
「等等。」
就在老赵氏打算领着赵氏离开的时候,太后突然开口。
「太后还有何吩咐?」
老赵氏皮下肉不笑的开口。
「怎么就这么走了?哀家刚才还说了,赵雯若你得懂什么叫尊卑礼仪。赵氏作为妾室,要离开,难道不该给哀家和昭慧磕头?还有你,不过只是个楚国公府的老夫人,要离开慈宁宫,难道都不知道要给本宫磕头?」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老赵氏。
老赵氏的眼睛忽的睁的极大,楚思雅都担心她会因为眼珠子睁的太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身的腿——」
「扑通——」
老赵氏的话未落,立马就有宫人狠狠的踢了老赵氏的膝盖骨,老赵氏在猝不及防之下,猛地跪在瓷砖上。
那声音,光听着,就知道很痛。
「你——」
老赵氏死死的瞪着踢她腿的宫人。
「你不能屈膝,哀家让人帮你,难道你还不开心了?」
太后得意的看着老赵氏跪在她面前,是,现在楚国公府势大,她暂时还动不了,可让老赵氏受一点憋屈,难道她这个太后还做不到不成!
「姑妈。」
赵氏紧紧抓着老赵氏的胳膊,示意她一定要忍住。
赵氏死死的咬着下唇,双眼充血的看着太后,此时太后正端坐在罗汉软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暗红绣着凤凰的宽领常服,她只那么坐着,好像就能俯瞰芸芸众生一般。
而她,今日特意穿了国公夫人的朝服,可品级在那里,她的朝服上绣的只能是麒麟,麒麟跟凤凰一比,顿时就落了下成!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她跪在地上,而太后却高高的坐在上首,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怒火几乎将赵氏的理智全都烧的一干二净了,可她此时只能忍着,忍得好辛苦。
太后冷眼瞧着老赵氏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鄙夷老赵氏的自不量力。
「哀家看你也是个不懂得礼数的,也不想听你说什么告退的话了,领着你那侄女赶紧滚吧。」
太后发话了,赵氏连忙搀扶起老赵氏。
老赵氏起身后,不着痕迹的偷偷的恨恨的瞪了一眼太后。
楚思雅这次是确定了,太后跟老赵氏之间肯定是有仇怨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仇怨。楚思雅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等到老赵氏和赵氏离开了,太后幽幽的看向昭慧长公主,「是不是生气,哀家没有给你做主?」
昭慧长公主这次没有违心的说不是。其他事情,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关係到她的儿女,昭慧长公主就不能淡定了。
「楚国公府势大,就是你皇兄,一时半会儿间,也不能动他们。母后也只能在这些小事情上为难为难老赵氏。」
「可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之前她们是对雅儿动手,如今又对煜儿动手,下一次是不是就对儿臣动手了!」
昭慧长公主再也忍不住低泣起来。
「她们要是敢动你一根头髮,哀家一定会诛楚家九族!」
太后的眼底闪过嗜血的厉色。
「外祖母,哥哥和我可都是楚家的人呢?难不成您还舍得动我们?」
楚思雅嘟着嘴巴撒娇道。
太后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个好的,比起你娘来,是要强上不少。昭慧,你记住。你现在必须忍。想想当初,母后在后宫里过得有多艰难,虽说是贵为皇后,可你父皇宠爱德妃,甚至宫里其她妃子也不都是省油的灯。要不然,当年你皇兄怎么可能在御花园遇刺,你姨妈也不会为你皇兄挡剑,伤了身子。」
说起往事,昭慧长公主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毕竟这些事情也是她心中的疙瘩。
忍?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真的是太难太难了!毕竟谁要是天天对着自己的仇人,还要继续忍下去,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昭慧长公主是真心觉得太难以忍耐了。
太后的亲妹妹,那算起来应该是她的姨姥姥了?楚思雅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雅儿,你比你娘拎得清,你好好劝一劝你娘。」
太后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脾气是个执拗的,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任谁都没法子。
经过老赵氏的事情,太后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昭慧长公主和楚思雅就提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