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至于凌筱柔,她能为了一个吴高升,就这么对她。凌筱雅对她已经可以说是彻底的死心了。
「我年后就要回梁都,到时候要带你一起回去,你早点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好。」
「我——我要回梁都吗?」
梁都?一直以来,这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遥不可及的,突然有人告诉她,她以后要去梁都生活了吗?陌生的人,陌生的坏境,这一切都让凌筱雅有些迷惘。
「你不必害怕。你丢失了11年,兰姨就为你伤心了11年。自从你丢失后,兰姨就在楚国公建了一个佛堂,日日夜夜为你诵经祈福。」
凌筱雅有些吃惊的看着燕翎,一个公主,居然呆在佛堂,为她诵经祈福。
「兰姨这么多年一直在自责,当时她将你生下来后,要是不昏迷,或者她事前工作安排好,你就肯定不会被人抱走还丢失了。」
凌筱雅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只想着,她离开了,林氏会伤心。可却忘记了在梁都的昭慧长公主了,她可是丢失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受的苦更是可想而知了。
「你是兰姨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林氏也将你的襁褓还有小金铃交出来了,那就是信物。」
其实在燕翎开口的时候,凌筱雅就已经相信燕翎的话了,毕竟燕翎不是那种喜欢信口雌黄的。这么大的事儿,他既然说了,那他肯定就有万全的把握。
「我答应林氏,让她帮你过完生日,我再带你回梁都。」
「谢谢你。」
想想以前在凌家的日子,林氏怕是觉得很亏欠自己吧。
凌筱雅也不想再提自己的身世了,目前,她只当自己是凌筱雅,林氏的女儿。
御书房
定王、肃王还有朱齐佑三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尤其是定王,他此时真是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定王,你看了这份奏摺有什么感觉?西漠5万大军,明日就要赶到虎门关。可虎门关只有不足一万的将士能够应战,对了,从玉清关掉的兵马还有两日才能到达。不如,你教一教朕,到底该怎么办?」
干风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定王,可是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干风帝眼中的滔天的怒火!
「不——不如从其他地方调兵。」
定王战战兢兢的回道。
「朕已经下旨了。可就算是从其他地方调兵,朕用了八百里加急,可再加上军队前往玉门关,哪怕是日夜兼程,最早也要5日。」
那就是说这个方法不行了,定王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安静,平时不也是挺多话的。今儿个怎么不说了。」
肃王和朱齐佑都低着头,不敢说什么。他们能说什么,他们也想不到法子,只希望燕翎不负战神的威名,真的能够抵挡住西漠5万大军,好歹等到玉清关的兵马到了再说。
「忠勇侯其实想到法子了,诺,你们自己好好看看。」
干风帝说着,将手上的摺子扔到定王的面前。
定王低着头,不敢去接。
「看啊!难道还要朕举到你们面前不成!」
「儿臣不敢!」
定王连忙打开摺子,将燕翎所谓的法子看了一遍。然后又递给了肃王,肃王看过后,又给了朱齐佑。
等三人全都看了,干风帝才开口,「怎么,看了以后有森么想法?」
定王连忙开口,「忠勇侯不愧是我大梁的战神,这主意果然是极好的!定叫西漠蛮夷有来无回!」
「哼!」
定王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会惹得干风帝这么生气。
「肃王,你说。」
「这法子虽然能歼灭西漠大军,可如果真的照忠勇侯摺子写的做,西漠五万大军固然是有来无回,可虎门关的将士还有百姓怕是也——」
定王一惊,刚才他她心急了,只看到了能将西漠五万大军全都歼灭,其他就没有看了。现在想想,肃王说的果然没有错。
「定王,你跟朕说说,这法子如何?」
「儿臣——儿臣——」
定王急的,真是恨不得立马死去!
可偏偏他现在死不了,这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忠勇侯已经提前将虎门关的百姓迁往玉清关了,不过时间紧促,到底能迁多少,那就看天意了。要是忠勇侯这次真的等不到援兵,用了最后玉石俱焚的法子,定王,你跟朕说说,该怎么办?」
「儿——儿臣——」
定王知道这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他的父皇怕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行了,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吧?」
干风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定王。
定王低着头,虽然看不到干风帝表情,可定王相信,干风帝此时是已经气氛到了极点,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你不知道怎么办是吧,那就朕告诉你吧。听好了,要是忠勇侯真的使了最后玉石俱焚的法子,保我大梁山河,那么朕,也绝对不会放过罪魁祸首。要不是你和温伯有眼无珠,轻信他人,我大梁三十万将士何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么任人宰割。
朕作为大梁的一国之君,得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你是朕的长子,让朕亲手下旨杀了自己的儿子,朕做不到。
可是,朕将你圈禁起来,绝对是没问题。」
「父皇——」
「你给朕闭嘴!三十万将士啊,还有虎门关来不及牵走的百姓,你让朕怎么对得起他们!让你圈禁一生,朕都嫌便宜你了!」
干风帝双目通红的看着定王,真心是恨不得将他给生吞了。
定王从未见过干风帝这样的神色,此时他很确定,復航是对他起了杀心。
「至于温伯一府,满门抄斩。以慰边关的将士!」
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