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也没哪条律法说,我拿20两银子当聘礼违法。反正聘礼就这个,你爱嫁就嫁,不嫁拉倒。」
其实秦氏巴不得凌晓茹不嫁,然后好给秦琴将吴夫人的位置留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
这么寒酸的聘礼,这让她怎么出嫁!要是别人知道未来的婆家这么不待见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凌筱雅本来就气不顺,一听凌筱柔在那里哭喊,一下子更是觉得烦!
「你也给我闭嘴!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凌筱柔从来没见过凌筱雅这么凶,被凌筱雅这么盯着,她倒是真的忘记哭了,呆呆的张着嘴巴,也不敢再哭了。
耳边少了凌筱柔的哭声,凌筱雅一下子觉得舒心了不少,可是在看到那刺眼的20两银子,凌筱雅的新奇又不顺了!
其实要不是凌筱柔搞出那么多事情,自己现在哪里要受这种鸟气!
「你说的对,你给20两银子当聘礼,是没有违反大梁的律法,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凌筱雅似笑非笑的掂着手上的20两银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氏,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其实暗暗稳定了心神,不断的跟自己说,她做的是事情有没有违法,凌筱雅她能拿自己怎么样!不用怕!
「冰玉,冷霜陪我走一趟,对了你姓赵是吧,跟我一起走一趟。」
凌筱雅将手中的二十两银子放到盒子里,然后将孩子重新盖上,抱着就打算带冰玉和冷霜离开。
「你要做什么?」
秦氏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觉得下面的话,一定不会是她想要听的!
「去哪儿?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啊!你拿20两银子当聘礼,是不违法,那我将这聘礼拿出去炫炫,也不违法啊!我倒是想让整个落霞镇的人知道,吴高升,吴秀才,未来的落霞镇县令,是怎么羞辱他未过门的妻子,竟然拿这么个小盒子,装着20两银子就当聘礼了!
哦,我忘记跟你说了,客似云来的帐本,我这里也有,吴高升这段日子,我随意算了算,最起码他也赚了有了一万两银子吧。
对了,那个赵媒婆,你也跟着我一起去,记得给我当证人啊!免得别人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
赵媒婆一听凌筱雅的话,只觉得双腿都在发抖,都说这郡主是不简单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原本她见秦氏居然就用这么个装着20两银子的小盒子当聘礼,她就吓得不行,这哪里是去提亲的,这压根儿就是去羞辱人的!
可如今这位郡主更厉害了,人家压根儿就不怕,直接就打算把这侍寝宣扬出去,让吴家一家子没脸!
她能怎么办?
答应吧,就等于得罪了吴家,要知道吴秀才马上就是落霞镇的县令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媒婆,可没有胆子去得罪县令!
不答应吧,这为郡主也实在不是一个好惹的,最重要的是,人家可是郡主啊!
郡主比县令可大的多吧!
可——可这两人,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媒婆能够得罪的!
赵媒婆一时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行。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秦氏一急,想都不想的开口吼道。
「不行?凭什么不行啊!你都拿这种东西来羞辱人了。是,你没触犯大梁的律法,去哪儿说,你都没错。我也没打算拿你怎么样啊!我只是将你给的好聘礼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下,难道这也不行?我的行为也没有触犯大梁的律法,你同样管不着!」
凌筱雅冷冷的看着秦氏,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你——」
秦氏又急又气,伸出手指指着凌筱雅。
冷霜立马上前挥掉了秦氏的手指,「再敢指着郡主,我立马这段你的手指!」
「对了,我是郡主,你用手指指着我,就是犯了不敬的大罪,冷霜把你的手指折了,也是不犯法的。」
凌筱雅口口声声的法法法,就是在挤兑秦氏,不是你拿大梁的法律说事吗?行,她就跟你说法!说不死你!
「你不能这么做!」
「我凭什么不能!」
凌筱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氏。
「这事情说出去,还是你们家丢脸!」
秦氏好像找到了底气一样,挺着胸气势十足的看着凌筱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筱雅听着秦氏的话,真心笑出了声音,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良久,凌筱雅才止住了笑声,可是眼角却还带着浓浓的笑意,更准确的说,是带着满满的嘲讽。
「丢脸?你都做得出这种事情了,我还怕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况且凌筱柔还有脸?她的名声早就让她自己给做死了,再丢点脸也无所谓了!秦氏,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别跟我玩儿狠,你玩不过我!」
此时的凌筱雅就像是一隻充满了攻击性的豹子,随时就准备奋力起身,给人一击!
「赵媒婆,你到底跟不跟我去。你要是不去也可以,今天秦氏来羞辱我家,你是跟着一起的,那么我就把你当帮凶。我虽然不想欺负无辜的人,可没法子,对你,我也只能说句抱歉了。
吴高升如今还不是落霞镇的县令,他保不了你。可只要我一句话,我能让你以后都当不了媒婆,你信吗?如果你家里还有谁在哪里做工,我一句话也可以让他永远不做工?你相信吗?」
「郡主,你不能——「
赵媒婆一张涂得跟猴屁股似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我不能?我不能什么?你们今天这么打上门,你还想着我们要乖乖的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