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履郡王不服,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可太后已经是懒得再听了,「你要不想方氏挨耳光,也可以。」
太后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看的履郡王心里直打鼓。
「你既然这么爱护方氏,就由你替她挨这30记耳光。」
还不等履郡王回答,方氏就紧紧抓着履郡王的袖子,深情的望着履郡王,「郡王怎么能替妾身挨耳光呢。婢妾愿领罚。」
履郡王也颇为感动的看着方氏,幸好还记得这是哪里,否则就要跟方氏在这里上演一场,爱恋情深的把戏了。
「你俩倒真是情深意切啊!真是可怜哀家的悦儿瞎了眼,爱错了人!更嫁错了人!」
履郡王在听到太后提到履郡王妃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可还来不及追思,就听到方氏柔弱而不失坚定的声音响起,「婢妾爱慕郡王,可郡王心里只有已故的郡王妃。婢妾不求能在郡王心里留下多重的位置,只求能陪伴在郡王身边,婢妾就心满意足了。」
方氏一脸情深意切的看着履郡王,水一样的眼眸里荡漾着浓浓的情谊,让人一样看去,心似乎都化掉了。
履郡王最爱的人虽然是履郡王妃,可方氏到底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又无怨无悔的陪伴在他身边多年,这让他如何没有一丝触动。
但凡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女人,无疑方氏算是翘楚中的翘楚了。
可惜太后一点都没有兴趣欣赏他们的情深意切,这些在她眼里,除了噁心就是噁心!
「来人啊!」
太后懒得再看这你情我浓的画面,这只会让她噁心的想要吐。
她是太后,也不想这么委屈自己!
很快就有个太监手上拿着红木板打算行刑。
履郡王一看到那红木板,眼孔急剧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太后不是——」
「打耳光啊!没说一定要用手打,用这板子打,难道不行!」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履郡王。
这宫里打耳光可是分很多种的。
最简单的,直接用手打。当然这也是效果最差的一种了。
第二种,就是用这红木板打,这打人耳光也是有技巧的,有些人会用巧劲,所以用这红木板打脸,只能看到外伤,内里什么都看不出来。要是遇到那种会打的,可以打得你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可内里全烂了!
第三种,那就是最狠的,就是带着钩子的板子,那钩子特别细,可只要一打到脸上,那钩子就会钩到人的肉上,然后木板离开人脸上的时候,痛的好像割皮一样,打上10下,说不定人的脸就全都毁了!
昭慧长公主也是宫里长大的,自然明白这刑罚。在看到太后拿出来的只是普通红木板,心里就清楚,太后还是留情,不想让人说她太恶毒。
「啪——啪——」
执刑的太监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留情,一下下的打下去,看着方氏的脸上只有一些红印,可实际上,她皮下的肉是早就烂掉了!
履郡王看着方氏受刑,却紧紧的咬着唇,死命的不喊痛,这让履郡王的心都揪到一块去了。
一直到30板子打完,方氏早就不堪重负的晕倒了。
太后幽深寂静的眼眸就那么一直看着方氏,眼底时不时的闪过讥诮,不知道是在嘲讽履郡王还是方氏。
履郡王抢先一步抱住方氏,抬起头,双眸都变得猩红,「太后,这样可以了嘛!」
「哼,带着方氏这贱人赶紧消失在哀家面前。」
言下之意就是让履郡王和方氏滚了!
慈宁宫内肯定没有人愿意帮忙抬方氏,履郡王带来的人都在慈宁宫外守着,没有太后的允许,也根本进不了,履郡王咬咬牙,直接横抱起方氏离开。
一直看不到履郡王和方氏的身影,太后才幽幽的开口,「昭慧你看出什么了?」
「方氏不是一个简单的。」
方氏用的手段其实很普通,不就是抓住男人怜惜的心理。
方氏在挨板子的时候,还深情不悔的看着履郡王,想要博取他的怜惜。
不能不说这个女人很聪明。也抓住了履郡王的弱点。
「她比起你家的赵氏,要强多了。」
楚国公府的那赵氏,太后觉得就算提起她都不屑,这种女人要是在宫里,那绝对是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可偏偏楚玉亭那草包男人,就看上了赵氏那白痴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草包遇白痴,所以这两人一见钟情!太后无不讽刺的想。
「母后,提扫兴的人做什么!」
昭慧长公主微微皱了皱眉,要不是太后是她母亲,她都要生气了!
太后看着昭慧长公主的脸色,就猜到她心里的想法了,「昭慧,你好歹得为你的几个孩子想想——」
「母后,孩子大了,她们以后的前程自己会去挣的,我——我不担心。」
「不担心?文豪,你是可以放心。他本身就是一个出色的,以后有你皇兄照顾,以后的仕途肯定也会一帆风顺。至于思云,今年也已经14了,是可以相看人家了,有哀家在,哀家一定给她选一个如意郎君。可文煜呢?他的身子骨这么差,太医都说了要他好好养着,可能以后——」
提到自己的小儿子,昭慧长公主的眼圈不禁红了,毕竟她的文煜多可爱啊!可就是因为赵氏那贱人,趁着她才生了文煜做月子的时候,竟然串通刁奴,大冬天的将文煜给推倒河水里,要不是发现的早,她的文煜早就被淹死了!
可就算没有淹死,文煜的病根也拉下了。这么多年,她来宫里为文煜求药都不知道求了多少回,可楚玉亭那畜生呢,在文煜出事的时候,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