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交了。
「还是老爷你想的通透。是我短视了。」
冯夫人立马巧笑嫣嫣的对着冯县令道歉。
冯县令见冯夫人伏低做小,心情立马就好了。哼着去写奏摺了。
御书房
燕翎八百里的加急奏章已经到了。
干风帝在看到奏章的时候,简直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去!去把定王、肃王还有皇长孙都给朕叫过来!」
干风帝咬牙切齿的对着余中吩咐。
余中身子一抖,立马躬身,「是。」
在走出御书房,抬头看向碧蓝的天空,余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在心里腹诽,「定王这次可是要倒霉了。」
可他动作不敢慢,很快就去让人去宣定王、肃王还有朱齐佑。
很快,三人就进了御书房。
肃王被召见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奇怪,按理说,他已经被撸掉了所有的差事,专门在家跟上官璇「生孩子」了,父皇怎么会突然想到召见他。
肃王虽然满腹疑问,可到底不敢犹豫,直接往御书房走去。
定王、肃王还有朱齐佑,可以说是差不多时间到御书房的。
「儿臣参见——」
「儿臣参见——」
「孙儿参见——」
三人礼还未行完,一方砚台就向他们砸来。
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这砚台到底是要砸谁,不过不管是砸谁,谁也没有胆子躲。
笑话,皇帝砸人,还需要理由?皇帝砸你,你就得乖乖受着!其他免谈!
最后这样砚台准确无误的砸到了定王的额头上。
顿时,定王的额头就被砸的全是血,砚台落下,漆黑的墨水混合着鲜红的血液,看着就是一副诡异至极的场面。
定王一惊,甚至顾不上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干风帝砸错了,按说,他这段日子也没有干什么啊,父皇怎么就砸他呢!
定王心里疑惑,可这动作却不含糊,直接跪了下去,「父皇息怒,儿臣不知做错何事,还请父皇名言。」
「父皇息怒。」
「皇爷爷息怒。」
肃王和朱齐佑愣了愣,可还是立马同定王一起跪下。
「息怒?朕这怒气真是熄不了啊!你给朕好好看看!」
干风帝怒吼着,将燕翎的摺子扔到了定王的面前。
父皇真的是砸他?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参了他,他一定要那人好看!
定王心里一下子转了无数的想法,可是在拿起摺子的时候,目光一寒,竟然是燕翎的摺子。
想到上次燕翎查空饷,可是害的他损失了一大批的心腹。如今可好,居然又向父皇上摺子,害他挨打,更是在肃王和朱齐佑面前丢了脸,这让他真心是恨得不行。
等到打开摺子以后,定王就顾不上气愤了,在看到军中爆发瘟疫,定王真心是惊讶的不行。
可是在看到姓胡的太医,竟然故意诊断不出瘟疫,害的瘟疫在军中蔓延,定王真是吃惊的嘴巴都要张大了。心里更是忍不住疑惑,那是什么白痴军医,竟然连瘟疫都诊断不出来。
要说定王心里还是有些血性的。毕竟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上过战场打过战,心里还是很有几分热血豪情的。
就在定王气愤惊讶的时候,在看到下面的内容,定王只觉得遍体发寒了。
燕翎让清风如实写,清风还真的是如实写了。
清风用他肚子里那一点不多的墨水,简直是将定王和那胡太医的关係说的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看完奏章的人,恐怕都要以为,燕翎就是在说胡太医是定王指使,才故意没有诊断出瘟疫的!
这个罪名真的是太大了!定王虽然说为人狂妄了一点,可他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做这种事情啊!
「父皇,儿臣冤枉啊!那什么胡军医,儿臣根本就不知道啊!忠勇侯压根儿就是在胡说八道,他——他是在无赖儿臣啊!」
定王连摺子都没有看完,就直接嚎啕大哭起来,他真的是冤枉啊!他压根儿就不记得胡军医这人,燕翎为何要这么害他!
「胡军医?你记不得?朕都记得,你居然跟朕说记不得?」
干风帝好笑的看着定王,此时定王脸上鲜血和墨汁混在一起,真是看不出的诡异。
肃王和朱齐佑原本还在幸灾乐祸,毕竟定王倒霉了,对他们还是有益的。
可一听干风帝的话,就忍不住琢磨起来。
肃王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
「肃王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赶紧告诉你这个好大哥!」
「是。父皇。」
肃王朝着干风帝拱了拱手,然后就看向定王,「大皇兄,难道你忘记了,当初虎门关的军医因为年纪太大致辞。父皇原先是打算让太医院的太医去虎门关担任军医一职。可当时您的母家温国公府推荐了胡军医,您当时更是在一旁大力举荐胡军医,甚至还跟父皇担保,说胡军医绝对是一等一的人才。最后您跟温国公更是联名为胡军医打包票,父皇这才任命他为虎门关的军医。」
之前定王是真的没印象。毕竟一个小小的军医,他记来做什么。只是当时他外公(温国公)一力主张这姓胡的,而且肃王在一旁支持太医院的一位太医,为了让肃王不舒服,他才死命的跟着外公一起举荐那姓胡的。后来,父皇同意了姓胡的担任虎门关的军医,自己还开心了很久。毕竟自己当时胜过肃王了不是!
当时有多开心,定王此时就有多害怕。同时心里也开始埋怨自己的外公,他怎么都不调查清楚一点,竟然就让自己去举荐姓胡的!
要是没事也就算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定王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难怪自己一进来,父皇就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