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界了。她凌筱雅绝对是做不到!
「你——你——」
凌丰收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陈氏。可想而知陈氏的想法,只要是个人都明白。
可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加生气。
黄氏真想衝上去直接跟陈氏拼了,她到底是不是人,她到底是不是人!难道只有凌夏生是她的儿子,顾氏是她的儿媳!凌春生不是她的儿子,她黄氏不是她的儿媳不成!
她就一定要这么逼迫自己一家,是不是不逼死他们一家,她就不高兴!
在场唯一感到高兴的就只有凌夏生和顾氏了,眉眼间的笑意是怎么都遮挡不住。
凌春生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氏,不知不觉间,他鬆开了黄氏,瘸着腿,一瘸一拐的走向陈氏,「娘,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你到底是不是我娘?」
陈氏被这样子的凌春生弄得有些心里发毛,不禁往后推了一步,「你浑说什么,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不是我儿子!」
「我是你儿子吗?我真的是你儿子吗?这么多年来,你疼爱的儿子就只有二弟和三弟,不对,你也不疼三弟,只是三弟读书好,你想靠着三弟将来能当大官的娘。」
凌春生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绝望,只要靠近他的人都能感受到这种绝望。
陈氏不是傻子,她有感觉,此时她心里也有些慌慌的,「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是当大哥的,让让弟弟怎么了!」
「让?是啊!我这左腿不就让的,当初我腿刚受伤还是能治的,可就是因为二弟发烧,您就拿着家里的钱去给二弟治病,而我的腿——当时我就跟自己说,我是大哥,我要让让着弟弟。」
凌筱雅有些震惊的看向凌春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真是让人惊讶。
黄氏闻言,更是踉跄的走向凌春生,「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是大哥,所以要让着弟弟,瘸了一隻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凌春生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黄氏听的。更或者是说给陈氏听的。
「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如今还提有意思嘛!」
陈氏被凌春生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慌,扯着嗓子吼道。
「没意思,当然没意思。因为我瘸了一条腿,所以别人都看不起我,也没好姑娘愿意嫁给我——」
「你不是娶到媳妇了!还有必要说这些啊!」
陈氏躲避着凌春生的眼神,没好气的吼道。
「是啊,可我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娘,您又是怎么作践她的。她好不容易怀上一胎,可你硬要她给你去买肉,最后好好的哥儿就这流掉了!过了好多年,她才怀了平顺。可生下平顺以后——」
说到后面,凌夏生有些说不下去了。
凌筱雅次熬到了,肯定是生下凌平顺之后,黄氏就坏了身子。
凌筱雅知道陈氏可恶,可没想到她竟然可恶到这个份儿上,都说婆婆喜欢磋磨儿媳妇,可也没有像陈氏那么过的。
「你——你——这些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如今又提起来做什么!」
陈氏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同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是黄氏那没用的,竟然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扑通!」
谁都没有想到,凌春生会直接跪下来,凌春生扯着陈氏的衣摆,「娘,我求求你。我窝囊了一辈子,现在就想赚一点钱,留给平顺。我求求您了,不要再算计我家了,娘,真的,我求求您了。」
凌春生说着就给陈氏磕头,这头磕的绝对是不带一点水分,没多久,这头就红了。
「你起来啊!」
陈氏被凌春生拽着衣摆,有些难堪的避过身子。
「作孽啊!作孽啊!你要是还将老大当额日子,你赶紧跟着老二家的回去。」
都说男男儿有泪不轻弹,凌春生虽说平时都闷闷的,是个锯嘴的葫芦,可他从来没哭过,只有两次,一次是他知道自己瘸腿。另外一次就是黄氏落胎那一次。
「娘,您可别被大哥这几滴眼泪就给打回去啊!」
顾氏算是看出陈氏已经有些动摇了,立马开口。
「好了,你给我闭嘴!」
陈氏没好气的衝着顾氏吼道。
随后看向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凌春生,「你也别哭了。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来你们家要方子了。」
「娘!」
「娘!」
这次是凌夏生和顾氏异口同声的开口。
「好了,你们不要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老大家的,把老大扶起来。」
黄氏颤悠着将凌春生扶起来。
「你回去跟你妹妹说,冰糖葫芦的方子我们要不到。还有老二,以后无论你大哥家有什么好东西。你也别眼馋了,他到底是你大哥。」
可能是凌春生的话,真的将陈氏对凌春生那所剩不多的一点慈母之心给哭出来了,陈氏难得的为凌春生着想。
凌夏生很不服气,他想朝着陈氏吼。可在看到陈氏不容拒绝的眼神,他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老大,这次我如你所愿,以后都不会来你家要什么了。以后你就跟着黄氏好好过日子吧。老二,我们走。」
陈氏不想再去看凌春生,连凌丰收她也没有多看一眼,只是在经过凌筱雅身边的时候,陈氏还是狠狠瞪了一眼凌筱雅,「你个贱丫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凌筱雅耸了耸肩,陈氏能放过凌春生,是因为对凌春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慈母之心,可对她,凌筱雅可从来不奢望,陈氏能对她有什么慈奶之心。要是有,凌筱雅才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
一直到陈氏、顾氏还有凌夏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