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凌筱雅虽然已经打算默默的跟徐子媛拉开距离,可如今听到徐子媛在等着她,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走。
「是。今日我和子媛在如意楼饮茶,正好在窗口看到凌姑娘。子媛多日不见凌姑娘,甚是想念,我这当哥哥的,自然不希望妹妹难过,所以就亲自出来请凌姑娘了。」
徐子寒说的一脸无奈,凌筱雅则是听得牙齿发颤,徐子寒这厮就是故意的。
「好,我跟你去。」
反正徐子寒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等到了如意楼的包厢,凌筱雅果然看到了等着焦急的徐子媛。
徐子媛一见凌筱雅,立马起身迎接,「筱雅,你来了。」
凌筱雅对着徐子寒可以摆摆脸色,可徐子媛对她是真的不错,她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不是。所以对着徐子媛露出亲切的笑容。
徐子媛拉着凌筱雅做到她的身边,不巧,凌筱雅的对面就是徐子寒。
徐子媛的眼睛也尖,当然看出了凌筱雅对自家哥哥的不待见。
「筱雅,这是我哥哥徐子寒。你跟他见过了吧。」
凌筱雅扯了扯嘴角,然后点了点头,「恩,见过了。实在是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好的。」
这下整个包间内的人都有些不好了。
徐子寒的贴身小厮茗烟,一脸气愤的看着凌筱雅,这是从哪里来的野姑娘!居然敢诋毁他家公子!
徐子媛的贴身婢女嫣红,也是不满的看着凌筱雅,公子这么丰神俊朗的男子,天底下居然也回有女子看不上!凌筱雅肯定是瞎了眼睛。
徐子媛知道凌筱雅不待见自己哥哥,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不待见。
至于作为当事人的徐子寒,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凌筱雅,在梁都也好,在落霞镇也罢,他记得他的女人缘还是不错的,怎么这凌筱雅就这么不待见他呢?想不通,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最后,徐子寒只能将一切都归结于,凌筱雅还没有长大,不懂得欣赏美男。
至于造成一屋子人目瞪口呆的凌筱雅,则是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悠哉的品着茶,嗯,这茶怎么这么香啊!
「看来是我不讨凌姑娘喜欢了。」
良久,徐子寒调整了一下面部情绪,温柔的开口。
徐子寒这话,完全就是为了刚才的事情,所以找个台阶而已。
一般人也就就则着这台阶下了,可惜,徐子寒遇到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凌筱雅。
凌筱雅笑眯眯的点了一下头,「难得徐公子你有自知之明,真是太难得了!」
「你——」
作为徐子寒的贴身侍从,茗烟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了。
「茗烟。」
徐子寒淡淡的两个字,顿时就像是灭火器一般,将茗烟的滔天怒火全都浇了个一干二净。
茗烟立马就像是斗败的大公鸡,哦,不!是斗败的大母鸡才对!看茗烟那一副小媳妇儿模样,凌筱雅倒是忍不住想笑。
好在,凌筱雅还记得不要弄得太过火,于是开口问,「不刚才的罗氏——」
「罗氏原是吉祥酒楼的东家江正的结髮妻子。江正原先只是个落魄书生,后来被罗氏看中,招进门,做了上门女婿。后来,江正靠着罗氏的钱,考科举。去年原本是去梁都考试。没想到被梅家的小姐看中,江正就成了梅家的二女婿。所以如今——」
「江正那厮就要抛弃原配妻子和儿子,去娶那个什么梅家二小姐?」
啧啧,那什么江正就是典型的潘仁美啊!让人不齿!
徐子寒点了点头,「其实江正还有一丝人性,他还留着罗氏和他儿子的一条命。」
凌筱雅对着徐子寒挑了挑眉,「怎么,如果是你,你会直接将原配和原配的儿子一起干掉?」
那徐子寒这厮更渣!
「我不会做如此无耻之事!」
徐子寒一直带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面上好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筱雅,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我哥哥不是坏人!」
徐子媛也有些不开心,凌筱雅对她哥哥实在是太过分了!
「抱歉,刚才那些纯属于我个人猜测,你们随便听听就行了啊!」
凌筱雅耸了耸肩,一脸抱歉的说道。可是包间内的人,谁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真的看到抱歉的意思。
「说起来,那罗氏才是最可怜的。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丈夫呢!」
徐子媛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颇有些感伤的开口,好想那罗氏是她一般。
「我看是那罗氏太傻!我要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去梁都,告御状!不弄得那负心汉身败名裂,我誓不罢休!」
凌筱雅对那些负心汉更是没有一丝的好感,巴不得他们不得好死!
「嗤——」
发出这声嗤笑的是徐子寒。
凌筱雅颇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徐子寒,「我哪里说错了。」
「你可梅家是什么人家?告御状?恐怕你人还没有梁都,恐怕就没命了!」
「那梅家有多厉害?」
凌筱雅在落霞镇,这么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还真不清楚那些大官都是谁。
「梅家没什么厉害的。家里做官做到最大的也就只是个五品官。」
「才五品!」
那算毛线大官啊!简直就是个芝麻小官好不好!
「梅家是没有什么厉害的。可梅家的大女儿可是静伯的小妾!」
静伯,公侯伯子爵,虽然只是个伯,可好歹也是有爵位的。只不过那什么梅家的大小姐也只是一个小妾,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的静伯,可是楚国公赵姨娘的亲大哥,也是老国公夫人的侄子。」
「等等,静伯的女儿怎么会给人做妾?」
这是凌筱雅最想不通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