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眼睛彼此交流了一下,前后分别掠起两个金刚,扑向屋脊上的云中帆,剩下的两个则扑向中年汉子。
他们四个人站着的时候就像一座铁塔,可动作却矫捷的像四条猫。
他们手中没有兵器,但那一身横练的功夫以及开碑裂石的手就是他们的兵器。
屋脊上的云中帆洒出一道黄光,脖子上的围巾就像弹簧一样被拉长,缠在屋脊一头的飞檐上,然后又像弹簧收...
弹簧收缩,带起他比鸿毛还轻的身子,嗖的一下飞遁而去。
可那两个金刚的速度居然也不慢,他们壮硕的身体踩在脚下的瓦片上,就像点水蜻蜓一般,轻巧而又灵动。
转眼之间,三个人影早就在数里外的屋脊上狂奔。
云中帆苦笑一声,心中却不担忧,这世上若要说在这城镇中逃生,恐怕还没有比妙手空空苏回的速度更快的人。
此刻另外两个金刚已经一前一后夹击而来,云中帆却还在苦笑。
两双巨大的手掌一把就抓住了云中帆,可忽然,这两人就发现居然彼此攥住了对方的胳膊。
人呢?
云中帆的人已经消失了。
妙手空空逃跑的速度固然快,但他毕竟曾被云中帆逮住过,而且一逮一个准。
但云中帆现在却又被人逮住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两侧的房屋后面,居然有巨大的牛筋绳编成的网。
“跑啊,你跑啊!”两条金刚就站在大网边上,看着云中帆,眼中满是嘲弄的笑。
云中帆苦笑。
他又见到了夜凉。
夜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他的背有些驼了,昨天他还是如标枪一样,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可现在,他居然驼着背。
他不但驼着背,眼睛居然还是红的,而且脸上居然还有泪痕。
他的泪,是为他夫人而流吗?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夜凉喃喃道:“铁链,封闭的囚牢,你究竟是怎么离开的?”
云中帆脸上的装扮早就被撕了下来,他看着夜凉,忽然笑道:“你真想知道?”
“真想!”
云中帆道:“那我们不妨做个交易。”
“哦?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做交易?”
云中帆笑道:“人与人之间本来就随时随的在交易,不是吗?”
夜凉道:“倒想听听!”
云中帆道:“你怀疑?”
夜凉闭嘴,半晌后,缓缓说道:“你父母跟你是交易吗?”
云中帆道:“当然,他们抚养我,等他们老了,动不了了,我再赡养他们。”
夜凉愣住,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于是他又问:“夫妻?”
云中帆笑道:“当然也是交易,女人需要一个男人保护、呵护,而男人需要一个女人安慰、传宗接代。”
夜凉喃喃道:“传宗接代?似乎又回到了跟父母的交易了,那么如果遇到个不孝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