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价钱,至少也得叫价一万两。
文玉儿取了一支步摇,往文清儿发间一插,左右端详了下,“很漂亮,就它了。”
掌柜的立即眉开眼笑的就要把它包起来,开价是一回事,有没有人舍得把它买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文清儿拉拉文玉儿的衣袖,“这太贵了,还是不要了吧!”文玉儿一下子给她八千两的添箱,文清儿觉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