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用心,那才是真的瞎了!
“只要护她周全,别的什么都不要紧。何况,五皇子也说了,万事没有绝对,如果他们嘴不紧,不过只是流言蜚语说你我有断袖之癖罢了。”容远淡淡看了一眼南门景烁,语气从容。别人的嘴不长在他身上,这队羽林卫受人利用,又是杀不得,他只能出此下策。
“容狐狸!什么是不过只是?!”南门景烁简直要炸毛了!
“哦,意思就是,待我与容儿大婚,我是断袖的流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了。怎么,五皇子不懂?”
他当然不懂!容狐狸这个黑心的!
“你找到真爱就对我不管不顾了!我呢!我怎么办!”南门景烁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指责负心汉的怨妇。
“我怎么不记得我管教过你?对了,你来难道不是向我传达皇上旨意的吗?”容远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便往门外走去,显然不想再跟南门景烁继续这样斗嘴下去。
南门景烁恨恨的拿扇子一拍大腿,他怎么有种又被算计了的感觉!这个黑心狐狸!匆匆跟上容远的脚步,南门景烁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父皇让我来宣你?”
容远始终是衣带迎着微风飘啊飘,听到这话突然停住了脚步,极其认真的冲着南门景烁道:“因为皇上头上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南门景烁闻言,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对劲呀,我父皇头上戴了绿帽子你怎么知道?”容远刚刚的动作在他眼里可爱至极,南门景烁本来存了心想逗他一下,现在再看容远已然又是先前那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顿时也没了兴味,道:“你有凌志的下落了?”
而且,这个凌志似乎还跟他父皇的宫妃有一腿。
容远也不卖关子,略略点头道:“刚收到密报,凌志带着许贵人在京郊停了脚,两个人正在返回京城的路上。”
“竟然是许贵人!她性子一向温婉,居然这么大胆!凌志必然知道我们翻天覆地的在找他,他怎么还敢回来?”南门景烁拧眉,一双桃花眼微微的弯着,看向容远的目光也是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