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书顿了顿,然后大喊道:“小女也是为了皇上好啊,话糙理不糙,还请皇上三思啊,自古文死谏武死战,臣愿以一死让皇上收回成见啊!”
众人:······
玉容觉得自己要给这父女俩的智商和情商跪了···她以为黄尚书会说小女年幼无知一派胡言的···她果然太高估黄尚书!当初黄尚书给玉王爷送礼她以为黄尚书是个能言善道的,现在看来真是图样图森破啊!
南门博裕淡淡道:“既然黄尚书自己都这样说了,朕便成全你。来人,将黄尚书押入大牢,明日午时问斩。”
黄尚书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皇上怎么能真的要斩他呢?想张嘴也不知要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工部雷尚书跪下,落字铿锵有声:“皇上,黄尚书罪不至死啊!”
南门博裕随手扔了一个酒杯下去:“哼,难道朕连处理一个大臣的权利都没有吗,雷尚书?”
殿上寂静,许久雷尚书才道:“臣知罪。”
屠为国的笑声突兀的响起:“皇上,雷尚书的话说的对,微臣这里有黄尚书罪数的证据,这是雷尚书的私账,这是雷家强取的地契良田百亩,还有,微臣就不一一赘述了,请皇上过目。”
大太监把屠为国手中的账本和地契呈上去,南门博裕翻了几页便扔了下去:“黄尚书,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尚书软绵绵的一笑,看了一眼屠为国:“微臣,无话可说。”
很快便有侍卫来把黄尚书押了下去,黄白莲愣愣的呆在原地,开口欲辩解,却在听到皇帝说“黄尚书罪无可赦,削去官职,满门抄斩”时直接昏厥了过去。
看着被侍卫拖走的父女俩,玉容有些愣,这便是皇权至上的年代吗?她不是圣母,可是在听到满门抄斩时心却还是一颤,就事而论,黄白莲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黄尚书一家老小可是一点错也没有啊······
南门景烁看着玉容呆愣的样子,皱了皱眉在她面前挥挥手:“小玉儿?你可是吓傻了?”
玉容扁扁嘴,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