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都叫他哥了,这份怂劲就不好表现出来了。
“忍忍吧,你看你家老大还顶在最前面,她说什么了吗,她什么都没说!”
舒绿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只当没听到。
她又不是无感的生物,也不是品味诡异的人类,怎么会不觉得恶心。
她只是屏蔽掉了嗅觉而已,视觉没办法,只能留着。
这蛤蟆、蜘蛛、蛇……综合体,不知道还混合了什么不知名品种,真的奇臭无比,味道比沤了三个月的农家肥还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