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与红姐就去那里寻他,果然在下午等到了他,趁他不注意,我们将那封奏章放进了他的招文袋,神不知鬼不觉,等他发现的时候,肯定不知道来路。”
李岩点头:“他一定会想,这是上天在帮助他。”
众人都笑起来,李岩道:“此地离官军太近,咱们还是退后一些,只等城内的眼线报来消息。”
他们向南走了五十余里,在一个叫双阳岔的村子停下来,安心等着消息。
果然不出所料,那位李副将这天赌赢了,他兴冲冲地与几个亲兵前去喝酒,喝完了,醉熏熏地回到自己的家,在灯下数银子。
他的银子也放在招文袋里,因此全部倒出来之后,数过了银子,将银子藏好,又来整理招文袋。
李副将还算是清醒,没醉得厉害,收拾了几下,就觉得其中一封收信很是眼生,因为这封信的封皮上没有一个字,他觉得奇怪,便将信封打开,将里面的信件展开,在灯下一瞧。
没瞧过几眼,李副将的眼睛便瞪大了,等他看完了信,忽地站起,用手拍着额头:“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姓史的,这一次你是死定了……”
这是一封奏章,乃是上书给朝庭的,里面的大概意思是,魏百川不听我史可法良言相劝,一力出兵攻击秦军,结果大败而归,伤了官军士气与元气,此等无能之人,岂可做靖边主帅,连数量很少的敌人都打不过,更何况将来很可能还要面对后金军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