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借官军的刀,除去史可法?”
王翦点头:“李公子猜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最好能让魏百川怀疑他,把他赶出靖边。”
一枝梅道:“这个不容易吧,我听说自从打败我军之后,魏百川把史可法当宝贝一样,引为心腹,要陷害他,能骗得过魏百川吗?”
李岩道:“这个不难,魏百川真正在意的,是他的帅位,只要这个受到威胁,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王翦笑了:“如此一说,眼下正有一个良机。”
李岩道:“什么良样?”王翦道:“上一次魏百川前来攻击白水,被我秦军杀败,而这一次进攻,史可法并不同意,苦劝之下,魏百川仍是不听,这才有此惨败。我想魏百川回去见到史可法,一定心怀惭愧,如果这个时候,史可法向朝庭上表,指摘魏百川擅自出兵之罪,你想魏百川会怎么想呢?”
一听这话,李岩恍然大悟:“正是正是,果然是个良机。其实也正合史可法的为人。靖边乃是重地,魏百川才不胜任,史可法自然看不下去。忧虑之下,向朝庭上书,请求将其调任,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