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直受着别人的管辖,心中并不服气,他觉得自己的才能在这些人手下,受到了限制,他的志向便是一军之帅。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朝中无人,只能靠战功升迁。因此打仗就是他唯一的上升通道。
范雎说得没错,自己若是不能出奇制胜,只是听这些人的命令,安安生生的打仗,只怕永远也不能出头。
他咬咬牙,对范雎道:“先生知道,抗命行事,罪可斩头。你在这里鼓动我一番,到头来冒风险的却是我,这一仗若是打败了,我二罪归一,必死无疑,就算打胜了,督师也可以说,违令在前,功过相抵,我不是白忙活一场么?”
范雎微笑摇头,他坐近左良玉,低声道:“将军还没有弄懂皇帝的心思。”
左良玉一愣:“什么意思?”
范雎道:“眼下皇帝最关切的,就是剿贼。只要能打胜仗,他就是高兴的。农民军造反,已经六年多了,虽然干掉了王嘉胤,紫金梁,高迎祥等头头,可是贼人却屡剿不灭,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等人,仍旧纵横天下,这个时候,谁能剿贼有功,谁就是皇帝眼中的红人。其他什么抗不抗命,皇帝是不管的,他只想看到报捷文书,只要将军可以击败张献忠,我即刻上奏朝庭。那个时候,督师也不能因为你打了胜仗而处罚你,皇帝那边也高兴,何乐不为?当然,如果将军觉得打不败张献忠,那就老老实实的听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