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喜:“你来了,太好了,不要叫这些贼子逃走……”
甘越应了一声:“不错!”说罢反手一刀,从陈越的肋下搠了进去。
陈越起来得匆忙,没有穿盔甲,这一下可要了命,甘越这一刀从他的肋下刺入,斜斜挑上去,直没入胸。
剧痛令陈越全身一缩,形如一只弓起的虾,但是紧接着甘越便将刀拔了出来,陈越身上血喷如泉,立时倒地。
他努力支起半个身子,仰着头看了看甘越,嘴里一边喷血一边骂道:“你……你敢杀……我……”
甘越却不理他,大叫道:“不好了,陈将军中刀了,陈将军受伤了……”他的声音将陈越的声音完全盖住了。
这个时候,那些围攻的假官军一哄而散,四下逃走,由于他们也穿着官军服色,乱军中谁也没注意这些人是假的,因此他...
因此他们很容易地便逃出了军营。
而在外面进攻的人,在得到这几个假官军的消息之后,也不进攻了,潮水一般撤了下去。
甘越抱住陈越,大呼小叫,实则他紧紧勒住陈越的腰,让血从陈越嘴里不住地喷出来,哪里还能说话。当陈越的人赶到近前之后,甘越松开手,再看陈越,满嘴血污,已经一命呜呼了。
范雎抢上来,抱住陈越,放声痛哭:“将军,你是为了救我,才丧了性命啊,我范雎对不起你啊……”
所有人都呆在那里,大家瞧着陈越的尸体,与痛心疾首的范雎,一时谁都没了主张。
陈越是他们的主将,这些人有很多是陈越的亲兵,甚至亲戚,还有很多人,是一早就跟着陈越当兵吃粮的,对陈越十分忠心,眼下陈越被刺杀,这些人立时觉得失了主心骨,一个个像丢了魂似的,不少人跌坐在地,也放声大哭起来。
范雎哭罢多时,甘越将他劝住,说道:“先生,眼下光哭不是办法,敌军退去,还会复来,咱们得准备迎敌啊。”
听了这话,范雎才不哭了,他挺身而起,看了看这些军士,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主将已失,你们的副将是谁?”
一个中军道:“先生,陈将军手下有三员副将,也是三个千总。”
于是那三位千总排众而出,范雎看了看他们,说道:“你们带着大家回去吧,潼关就不要去了,回去熊文灿那里,让他任命一位将军统率你们,或者我与他写封信,让他从你们三人之中选一个也可。”
那三个千总对视一眼,有两个人点点头,向范雎一拱手:“谨遵先生之命。”
但有一个千总却道:“先生要我们走,那么先生自己呢?”
范雎道:“是我为熊文灿出此计策,眼下还未到潼关,我岂能回去?因此我还是要去的。”
那千总道:“先生身边只有几十名随丛,如何对付白起?”范雎道:“这个无妨,大不了我给熊文灿写信,让他派些人马,或是留在潼关的人马,给我留下一些就是了。”
那千总看了看另外两个千总,沉声道:“陈大人死在白起之手,就与我等有不共戴天之仇。要回去你们回去,我随先生去潼关,与白起决一死战。”
另两个千总一听,也不甘示弱:“要去一起去,我等回去,也要受熊文灿的鸟气,还报不得仇。咱们就听范先生的,一起去潼关。”
范雎仍旧摇头:“我万万比不上陈将军,你们还是回去吧,如果不回军中,回家也行,我多给银钱。毕竟你们犯不上冒险和我去打白起。”
这些人拔出刀来,高声大叫:“为陈将军报仇,誓杀白起……”
“我们跟随先生,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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