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越心服口服:“原来先生离开西安,并非只是因为熊文灿的缘故。”
范雎道:“如今我手下有兵马,有潼关,只要熊文灿一败,我收拾败兵,回马一枪,打个小小的胜仗,就可以引起朝庭的重视,退一步说,就算朝庭不重视我,只要手下有人马,就是实力。其实你发现没有,朝庭这两年对于手下的大将,管控力已经远不如前,对于那些有实力的人马,比如左良玉,曹变蛟,贺人龙等人,一向是睁只眼闭只眼,惯着哄着,而不敢采取强制措施,朝庭怕什么?就是怕一旦管得紧了,这些人不卖命了,或是投靠农民军,岂不是亏大了?”
甘越连连点头:“先生的意思是,只要咱们手上有兵马,朝庭也得惯着咱们,哄着咱们。”
范雎道:“不光如此,朝庭还要大大加封咱们。最好给个巡抚之类的,封疆大吏,有军权有治权,那个时候,就是我范雎大展才华的时候。”
甘越道:“可是万一熊文灿拼了老命,真的攻下了西安呢?功劳岂不是都被他抢去了?”
范雎微然一笑:“有我在,他能够这么顺利地攻下西安吗?”
甘越道:“您已远在潼关,西安的事,还能掌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