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孙可望也不动气,笑嘻嘻地说道:“李将军,别急别恼,咱们一会儿见了大帅,自有说话处,来人,带走。”
几个人被推着,走向前院。
仍旧是那座小楼,但是这个时候,楼里楼外点着火把,而且站了不少人。李敢冷眼一瞧,心中立时吃了一惊,原来这些人里有不少人是官军打扮,一个个横眉立目,气焰嚣张。
官军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走过这些官军时,李敢无意间一扫,赫然发现,白天在县衙门口,一起在茶棚喝茶的那个军官也在其中。
那个军官见李敢被推过来,冷然一笑,用手在咽喉上一划,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李敢哼了一声,被人推进小楼。
进了小楼,李敢等五人抬头一瞧,只见楼中灯光不算明亮,火把忽明忽暗,但也看得清楚,正中放着两把大椅,张献忠坐在右手边,而左手的主位上,坐了一个官军的总兵官。
李敢此时终于明白,自己被张献忠出卖了,这位义兄把自己灌醉之后擒住,就是要在这位总兵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此人居然做出这样可耻之事,当真猪狗不如。
那个总兵官看了一眼李敢与四个亲兵,对张献忠道:“这就是秦军的奸细?”
张献忠陪起笑脸:“正是正是,此人叫李敢,是秦军中一员虎将,在下未降顺之前,曾经与此人结为兄弟。”
李敢恨恨地啐了一口。
那总兵道:“既是兄弟,就应当好好招待,为何要报与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