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还需要带一员将,如果大帅允许,我想请陈越将军随行。”
熊文灿道:“可以,我便把他派给你。先生准备去哪里呢?华阴还是潼关?”
范雎道:“潼关,近来听说李自成有进攻潼关的打算,白起肯定也听到了消息,这个时候他抢占潼关,可以迎李自成入关,对关中的秦军来讲,十分有利。”
熊文灿点头:“好吧,我明日便派你去潼关,陈越带着两千人马随行。”
商议定了,范雎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的帐中,派人去请陈越,不多时陈越到了,一进帐,便向范雎施了一礼:“先生还没睡啊,请我什么事?”
范雎一笑,请他坐下,然后道:“我已向熊文灿献计,请将军随我率两千...
率两千人马,去守潼关。熊文灿答应了。”
陈越很是高兴:“先生果然足智多谋,这个姓熊的是个熊包,比起孙大人来,一个天上,一个沟里。咱们要久留在这里,早晚做炮灰。还是先生厉害,几句话就把老熊给蒙了。”
范雎微然一笑:“将军去准备吧,我知道,你手下的两千多人,都是你的亲随子弟,明天都带上,免得他们留在这里,死得不值。”
陈越道:“先生放心,自从这些人听过先生讲的兵法之后,对先生那是十分的佩服,大家心里清楚,跟着先生,不会吃亏。好了,我这就去收拾,免得明日临行慌乱。”
陈越走后,范雎在帐中,微然冷笑。
第二天,熊文灿果然传令,让范雎与陈越带上两千人马,前去潼关守卫,换回那里原有的三千人马。
高杰听到这个命令,有些疑惑不解,于是私下里赶到范雎营帐之内探问。范雎还在收拾,未曾启程,高杰便问:“先生怎么要离开这里去潼关?”
范雎道:“此乃熊文灿一计,他要用我引出白起,一鼓歼之。”
高杰这才明白:“先生只带两千人去,岂不危险?”范雎笑道:“人带多了,白起岂肯上当,来攻潼关?高将军,你在熊文灿身边,要时刻小心,以我看,熊文灿必定攻不下西安,非但攻不下,而且可能被秦军击败。万一到了那时候,你要千方百计,保住孙大人留下的人马。”
高杰点头:“先生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和左襄他们说过了,大家有了计较,不会吃亏的。只是先生还需要多多保重。”
范雎一拱手:“军令如山,不能久耽,在下要启程上路了,高将军,再会。”
高杰也一拱手,二人就此别过。
范雎与陈越率领着两千多人马,离开了官军大营,向东而去,范雎回头看着远处的西安城与城外连绵不绝的大营,心头暗自庆幸:终于要离开了,关中这个地方,我是不想再回来了……
范雎的如意算盘,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他一直认为,孙传庭与洪承畴都是顶尖聪明的人,在这二人手下,自己是没有出头之日的。平时空闲的时候,他熟读经史,尤其对那本明朝人写的《三国演义》很感兴趣,这个时候范雎觉得,自己就像三国里的刘备,而孙传庭与洪承畴,就像曹操与孙权,自己无论在这二人谁的手下,都不可能有太大的发展,弄不好还要被其清除掉,因为自己的聪明,不下于这二人。
因此,范雎一直等候的机会,就是出现一个杨嗣昌这样的人,能够与孙传庭不和,还要在朝中掌握大权,有扳倒孙传庭的可能。
万幸的是,崇祯没有让他等候太久,很快就提拔重用了杨嗣昌。
所以范雎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才向孙传庭提出了那个关键性的建议,称病。
这是一步险棋,如果孙传庭不听,而是遵照兵部的命令,开始攻城,那么他想离开关中,还需要等上很久时间,而他知道,时间等得越久,变数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