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我就怕他不来,范先生,咱们被高迎祥拖着鼻子,已经绕了将近半个月了,没有打上一仗,长此下去,会被拖垮的,与其如此,不如打上一仗。再说了,你那个计划,需要一些前提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高迎祥走投无路,逼着他进子午谷去。”
范雎恍然大悟:“将军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虽然卢大人走了,但是孙大人,比卢大人更加厉害。”
孙传庭脸上露出一丝刚毅来:“我本来就比他厉害,我要用高迎祥的人头来证明这一点。通令全军,准备厮杀,另外,为了让高迎祥相信,还要稍稍放出一点风去,免得高迎祥探查不到。”
二人相视一笑,胸有成竹。
果然,在孙传庭这般布置之下,高迎祥不久就探听到了真实的消息,卢象升已经离开两天了。眼下官军由孙传庭为主帅,而且连祖宽也随着卢象升去了山西,对付满人鞑子。
高迎祥最怕的,就是卢象升和关宁铁骑,此时他们都走了,剩下一个无名之辈孙传庭,还有三万久疲的官军,机会再好不过了。
于是,高迎祥请张三火喝了一顿酒,然后送他回乡,张三火离了高迎祥的营寨,立刻赶回官军大营报信。
这个时候,高迎祥已经秣兵厉马,准备出战了。他相信,自己可以一战击溃孙传庭,然后北上河南,与李自成会师,那时东山再起,纵横天下,指日可待。
而孙传庭也早已经得到了探报,他通令全军,破釜沉舟,将老弱全部留下,就地守卫,自己带着三万精兵,迎着高迎祥的人马压了上来。
两支强悍的军队,在竹溪县以北的地方,即将展开一场惨烈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