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吃了一惊。
秦王眉头紧皱,用手轻轻敲着椅子扶手,望了望李岩:“李公子,子义提到高迎祥,难道他知道高迎祥的下落?”
王翦轻轻摇头:“不可能啊,咱们那么多人,都探不到高迎祥与农民军的下落,子义如何会知道?”
张仪眼珠转了几转,突然笑道:“如果子义知道,那么也只有一个解释,他暗中与高迎祥一直在联络着。”
王翦道:“不会吧,如果子义联络了高迎祥,又怎么会说,等高迎祥被灭了以后,再来攻西安城?他那么点人马,岂能灭了高迎祥的数万农民军呢?”
张仪道:“他是灭不了,不是还有孙传庭吗?”
王翦道:“照丞相这么说,子义既联络了高迎祥,又和官军孙传庭勾结一处,这未免有点……有点骇人听闻了。”
秦王也轻轻摇头:“此言不可轻信,不可轻信。”
李岩这才道:“白起将军与大王的意见相同,所以这才没有轻举妄动,派我前来送信。还请大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