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勾结满人,全部斩首。”李岩道:“是了,这便是后三句。朝庭缇骑一般是穿红衣,骑白马的。”
红娘子道:“这件事一出,大家更把他当神仙看,可那些官家,没有一个敢请他的了。”
李岩道:“无论如何,他收了银子和宅子,也算丰衣足食了,为何还要四处流浪呢?”
红娘子道:“这一点,便是大家佩服他之处了。收了宅子后,他立刻变卖了,所得的银钱一并救济了穷苦人。他自己一分都没留,还是四处卖卜为生。”
李岩连连点头,立时对这位先生刮目相看。
此时在宋孩儿摊子前,有几个人还在吵吵嚷嚷,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如果不是宋孩儿形如孩童,这几个人不屑动手的话,他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了。
再看那位宋孩儿,轻眯着眼睛,对那几个人恍如不闻,根本连看也没看他们。
李岩与红娘子大步来到摊子前,向呛嘴的那人拱拱手:“这位大哥,你为什么要为难这位先生呢?”
那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闻听有人问他,也没回头,没好气地道:“大爷的事,要你来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