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不必自责,咱们现在仍旧是联盟嘛。如果不是闯王的人马护着,我们只怕根本撤不下来,早当了官军的刀下鬼了。”
高迎祥一听,心下安定了许多。于是说道:“眼下陕西十室九空,农民军在此,发展不易,我与另几路人马商定,要打进河南,这样对秦军也有好处,只要我们在河南打得猛,陕西的压力就会小得多,李公子以为呢?”
李岩点头:“高闯王之言甚是。只是眼下你们要进入河南,不会那么容易吧。洪承畴可不这么想。”
高迎祥道:“正因如此,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实在说不出口啊。”
李岩道:“高闯王有话尽管说,这是在你的大帐,我...
大帐,我们只是客人。主人有话,有什么不好说的呢?”高迎祥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向李岩白起等人拱拱手,说道:“事态紧急,我也不绕圈子了,眼下我想率军出潼关,打进河南。但是潼关守军不少,更主要的,是洪承畴紧紧尾随,因此为了避免我军被夹击,还望李公子写一封书,送与秦王,请他支援支援。”
白起在一边冷然道:“怎么个支援法?”
高迎祥道:“只要秦军出兵,袭扰洪承畴的后方,造成我们与秦军两面夹击他的态势,洪承畴为了防备秦军,一定会分兵。借着这个机会,我率军猛攻潼关,只要打开潼关,进河南就一马平川了。”
白起道:“闯王进了河南,我秦军呢?独自面对洪承畴么?”
高迎祥道:“我可以留下一部人马,助秦军一臂之力。”
白起还想说什么,但是李岩转过头来,向他眨眨眼睛,然后说道:“闯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好好商议一下,看能不能拿个万全之策出来。我想,今天晚上,会给你答复的。”
高迎祥也不好太过勉强,非要他们当场表态,因此说道:“理所应当,理所应当。李公子身上有伤,又一路劳苦,是该多休息一下了。”
他立刻吩咐亲兵,带着李岩等人去休息。
高迎祥将李岩白起等人的营帐放在大营最中间,以防他们逃走,又将白起手下那一百五十名骑兵分割开来,不让他们连到一起,以免这些人合力出逃。同时他严令手下,任何人不得去打扰秦军,万一有人想给死在西安城的那几个兄弟报仇,哪怕杀了秦军一个人,那么自己就再也无法向秦王请救兵了。
李岩他们对于高迎祥的安排,心知肚明,也不去管它。毕竟在人家的营里,只能听人家的。
他们回到给自己准备的地方,发现这里支起了三座大帐,里面铺着兽皮,十分温暖宽敞。看来高迎祥是用最好的待遇来对待他们了。
几个人在帐中坐下,早有农民军送上饭来。李岩的手不方便,红娘子便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吃,看得小青红生双颊,而一枝梅却是低垂着头,根本不去瞧他们。
大家一边吃着,白起一边问李岩:“李公子,高迎祥这明明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如此反复小人,为什么还要帮他?”
李岩见帐中左右,都是自己人,这才道:“我可不是要帮农民军,洪承畴劝我投降,如果不降,便要杀头,我心系秦军,断然拒绝,那种情况下,我犹然不惧,何况是曾经的联盟。”
他说这番话是给白起听的,因为在他心里,感觉到秦王始终还是将他做为一个客人,而非一个秦人。
自从白起叛逃的消息被秦王知道以后,李岩跟在秦王身边,亲眼看到他的反应,秦王相信白起,绝不可能背叛秦军。但是这种信任,是李岩得不到的。虽然秦王很重看他,也重用他,但是远未达到那种默契。
这种默契可不是***过几仗,就可以培养出来的,它有着诸多因素,比如血统,地域,传承,历史,很多方面掺杂在一起,才可以形成的。
很明显,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