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洪大人手下,游击将军史可法。”然后将手中的金漆大令向上一举:“这是洪大人的金漆令,要不要看看真假?”
白起听李岩说起过史可法这个人,也知道他平时只在西安城中,很少外出,所以兴平县里的人不会认得他。于是就大胆地冒充上一回。
果然,县令没有怀疑,他也听说过洪承畴手下有一...
手下有一员姓史的将军,于是连忙在城上一拱手:“原来是史将军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我这就开城……”
他跑下城墙,吩咐开城门,然后亲自站在城门口,准备迎接。
参将还有些疑惑,虽然白起等人的对答并没有丝毫破绽,可他总觉得不放心,仿佛有什么变故要发生,此时县令已经吩咐开城,参将突然心生一计,跑到县令身边,在他耳边上嘀咕了几句。
县令初开始时一脸惊诧,表现出强烈的不同意之色,但是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和缓下来,然后缓缓点头:“将军所虑极是,本官就听将军的。”
此时城门大开,白起一马当先,进了城门,来到县令面前,跳下马来,上前寒喧。
县令满面堆笑,拉着白起的手,并肩而行,十分亲热。
一行人一同进了县衙。
刚一落座,白起就问:“敢问大人,是不是真的捉到了反贼首领?”
县令看了看参将,陪笑道:“正是,这几个反贼乔装改扮,想要去联合眉县的同伙,被我军侦知,半路堵截,将他们一网成擒,没有一个漏网。”
白起道:“如此,贵县立了大功,我会向洪大人禀明,按功行赏。”
县令与参将一同拱手:“多谢将军,还望多多美言。”
白起道:“不知是什么样的贼首?我曾与这伙反贼交过手,也许认得,是不是押上来见见?”县令一笑:“这个自然。”参将一挥手:“将反贼押上来。”
不多时,三十余名官军全副武装,押来了三个人,正是那三个秦军,却没有王翦的踪影。
原来这是参将出的鬼点子,被抓住的秦军四人中,王翦最重要,另外三个秦军,只是兵卒,无足轻重,参将有点信不过白起等人,于是不管是不是洪承畴派来的,都不将王翦交出来,却可以借此造出消息,说全部俘虏已经被洪大人派人押走了,如此一来,反贼们就不会来抢人。等到几天后,风声一过去,他们再秘密押送王翦给洪承畴送去,想来洪承畴也不会怪他们,还要赞扬他们心思灵巧哩。
参将能想出这个办法,果然不是吃素的。
那三名秦军被押上堂来,按跪在地上,却一个个昂头直视,毫不害怕。
白起走上前来,俯下身子,与那三个秦军逐一对视,那三人都认识他,此时一见眼前的明军军官,竟然是白起,心头都大吃一惊,但是幸好他们三人都还算机灵,谁也没说话。
由于白起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所以这三个秦军脸上变色,没有人看到,等白起回到座位上时,那三个秦军早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但他们心头都暗自狂喜,知道白起是来救他们的。
县令看着白起:“史将军,认得这三个贼首么?”
白起轻轻摇头,缓缓道:“不认得。”此时他的心里在飞快地思索,怎么不见王翦?难道他被杀了?
县令一挥手:“将这三人押下去,听候发落。”
士兵们上前,将三个秦军推下堂去。
白起看着参将与县令那不阴不阳的脸色,猛然警醒,他们这是在试探我。因为以我的身份,不可能知道还有一个俘虏没被押上来,如果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