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此物必须要比白银更加便捷,携带与使用都要比白银方便。而且还要可以随时兑换成现银使用,不至于贬值,一次发行量必须能够控制。此外还要防伪、防水、防火、防虫蛀,外观需精美,让百信爱惜,喜欢使用。”
林小娘子难道是在暗示?她说得可不就是银票吗?只是比银票要求更高一些。
“至于税收奴家不说,大汗也应当明白。税赋才是国家的根本,而我合赤惕部的税收极为混乱。农民以粮食抵税,这无可厚非。可是商人却也是以货物抵税,且不说货物好坏,就是这些收上来的货物,最终也要重新流入商埠。而且大汗还规定,入城才纳税,孰不知如今城外繁华远比城内,已是另一番地境。”
被林小娘子批得体无完肤,布尔罕都觉得脸红。原本他是为了促进工商业发展不仅税率极低,而且还有很多保护措施,这入城纳税就是一条,以免出现重复纳税的可能。没想到却又成为商人逃避税责的依据。
大概是看到布尔罕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了,林小娘子实在不忍心,话锋一转说道“商人重利而又奸诈异常。”
合着好像她自己脱胎其中似的。
“一方面大汗可以下令,日后百姓纳税皆以我合赤惕部银钱支付。百姓为了获取银钱自然就会卖掉手中粮食皮货,而商人若要获取这些货物,那就必须有我合赤惕部银钱。如此一来,这银钱自然流通起来。此外,为了防止商人避税,可在各个关隘路口设置关卡。凡纳税者给予路引官凭,以路引官凭方可通关。商人来到合赤惕部就是为了赚钱,而我合赤惕部返回大明只有两条路,一、沿五原直道过土默特部,由大同入关,可在五原或者大佘太境内设卡收税。二、经由巴彦浩特,从山口入关,到宁夏镇。奴家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商人会为了十出一的税,甘冒风险去绕道去走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呢?”
林小娘子完全把握住了商人的心理,依此布尔罕就不怕这些商人避税了。路引官凭之法也甚好,能有效避免出面多次缴税的事情发生。
布尔罕没有想到这林小娘子居然有这般见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布尔罕半开玩笑的说道“林姨所言真是让人意外,这样的难题让我合赤惕部上到主君下到重臣束手无策,没想到在林姨口中,解决得确实这般轻松,实在让那些饱学之士也为之汗颜。如果林姨愿意,不妨在我手下做个幕僚?”
“呵呵!”林小娘子听后笑得更欢了,她轻抚小腹说道“大汗可真会说笑,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当官的?更何况,奴家也只愿做个本份商人,当官太累。”
既然人家不愿意,布尔罕也不再强求,说到底这话也就当作是一句客套话罢了,真要是让一个女人参与进决策层,不说合赤惕部那帮子大老爷们怎么想,就是那些汉官也不回同意的,不过日后布尔罕有绝对威严的时候,不妨一试,也好提高女性的社会地位。
想过这些之后,布尔罕便起身离开了偏殿。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再留下来可就要落人话柄了。
刚从偏殿出来,就发觉肚子憋得难受。也是在勤政殿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尿急,因为急着找林小娘子问明缘由,慢慢忘却了。再加上他一个劲地品尝新茶,这时难受也就理所当然了。哎!最难消受美人恩呐!若是有下次,他再也不会喝这么多茶。
一方面尿急快憋不住了,另一方面厕所还要在老远的地方。布尔罕看看四周没人,就跳入花园,找了一个比较大得树作掩护,解开长袍吹着口哨就开始哗啦哗啦的放水了。大概是憋得太久,流量明显不行,有时还只是滴答而下。布尔罕知道此时不是急的时候,仍然哼着小曲在极度放松之中,享受着。
突然,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林小娘子急匆匆跑出来,四下看着什么。因为实在冬天,花园也显得凋敝空荡,布尔罕那么大一个人,很是醒目。
林小娘子上前叫到“大汗?”
布尔罕想也没想直接应道“嗯?什么事?”同时将身子转过来,看看是谁?
刚转过身来就听到一声女性尖锐刺耳的叫声。
“啊!...”林小娘子急忙用手捂住脸面,同时转过身去,一面心里默念:非礼勿视。此时布尔罕才感觉自己失礼了,不仅让一个女人家家看到自己的龙根,最重要的事,自己还正在做那不雅之事。他也连忙转过身去,尴尬的问道:
“林...林姨什么事?”
林小娘子递过一个物件说道“呶!大汗的金刀落我那儿了,特意给大汗送来。”
两人相隔也有段距离,此刻谁都不愿再动半点儿,就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布尔罕说道“噢!是金刀啊!林姨就放母亲那儿吧,我回头去取。”
布尔罕这样说算是打破僵局,林小娘子迅速怀揣着金刀羞红着脸跑回坤宁宫去。布尔罕这才长舒一口气。然而,接下来无论布尔罕再怎么吹口哨,使出浑身解数乖哄它也不好使。最后没法子,只能顶着那股子难受劲逃回自己家中。
一回到家布尔罕级迫不及待钻进茅房,妻子询问也不支声。大概挺了有半个时辰才好不容易再度开闸放水。“呼!”布尔罕长舒一口气,这种感觉真是爽啊!
刚刚解手完毕,就听门外妇人谈话,虽然隔得有段距离,可也依稀能够猜出,是林小娘子来了,经历过短暂的尴尬,布尔罕确实有些害怕遇到她。大概是见布尔罕没来取回金刀,林小娘子这才特意送来。这金刀可不是什么寻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