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也只有几千两银子,他只请她几天,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黄金,出手也太大方了,只是,如此的大方,便让人不得不怀疑他背后的目的。
“舍的?”夜无绝眉头微蹙,显然对她的话极不赞同,随即再次说道,“本王不是大方之人,不存在舍不舍的,在本王的概念中,只有值不值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值的他出这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