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饿了。”
“嗯,知道了。”
什么?就这句?苏啸欲哭无泪,怎么有这么冷漠的妇人。
“能,能帮为夫做点吗?”
“不能,我累了。”
“娘子——”
苏啸真得哭了。
最后,程密还是去热了饭又熬了药,对待一个只能躺床上的残疾人还是要有一颗慈悲心肠的。
苏啸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