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对李尚书行了一礼,声音里满是解脱的轻松。
“尚书大人,这件事我虽然是被胁迫,但是手里确实有不少截留银子,不过我一钱银子没用,全都封存在正堂。”
说完之后,孙山也不再理会李怀远,目光扫过李敢,不屑的冷笑一声,大踏步走了过来。
向苏路躬身行了一礼,孙山态度恭敬的说着。
“两位将军都是体恤下情的好将军,若是两位肯答应祸不及家人,在皇上发雷霆之怒时,肯开口求情,我就把这事儿全说出来。”
庞德微眯着眼,开口说着了:“你说出来听听。”
苏路按着扶手,沉吟了一下说着:“行...
着:“行,反正这事儿完了,我也脱不了让陛下扒层皮,你说吧,我替你求情。”
庞德瞪了苏路一眼,似乎是责怪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孙山闻言向苏路又行了一礼,这才把事情的经过交代了。
“陛下内库拨出的五十万两银子到了兵部,赵典大人按制把条文做好,上交给李侍郎的时候,两人在李侍郎的办事房里呆了很长时间,我在门口等着递文件,脚都跺麻了。”
“赵典大人出来之后,就吩咐我改了条例,除了两人给出的名单上的兵,其余死难的兵员全部扣减抚恤银子。”
“全部扣留抚恤银子的有一千零二十五人,扣除八成的有两千零六十七人,扣除半数的有两千一百四十二人。”
“截留的银子共计两百万两,凡是经手的官员都有截留,我本没敢拿,后来是孙章大人核算出了不对,硬塞给我了八千两。”
兵部主事孙章跳了出来,脸色赤红,怒骂孙山:
“竖子,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庞德看了孙章一眼。
“掌嘴,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庞德吩咐着旁边的禁军说了。
几个禁军目光请示似的看着苏路。
苏路目光示意一下,几个禁军就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
“啪啪啪”
孙章就鬼哭狼嚎了起来。
苏路笑了,这个孙山虽然也在贪腐之中,不过是被迫的,这个证人可以用。
“泥巴,去,传我的军令,把巡防营给我调来,一半以上的袍泽都死难在这次战事之中,我相信他们很愿意把兵部给封了。”
泥巴应声而去。
兵部门口,全国各府县来兵部办事的人越聚越多,全都好奇的围在外围,看着孙章被打脸,赵典蜷曲在地上挣扎。
很快,巡防营的人就到了。
苏路问着孙山:“带上这些人,把所有相关文档都取出来,我要去御前告状,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诛全族。”
孙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人,您答应祸不及家人的。”
苏路拍了拍孙山的肩膀:“你不是贪腐官员,你是证人,想来这兵部你也待不下去了,回头我跟陛下请个旨,给你换个官当。“
“来人,跟这位孙大人进去把文案资料都取出来。”
浩浩荡荡的禁军开进了兵部,来兵部办事的各路官员都是一脸懵逼,被禁军给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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