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狠辣异常。
这时候,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之声响起,莫长生竟毫不费力得把剑抽了出来,反手倒转手柄对着那两只锁死的鸡爪镰勾上狠狠一撞,卯日鸡双手酸麻,情不自禁兵器落地,发出了哐啷哐啷两声。
刷得一下,剑尖低住了卯日鸡的咽喉,莫长生犹豫了一下,没有再用力刺下。这时候小雨却是和毕月乌两个人兵器相交,各自倒退了几步……偏偏好巧就撞到了莫长生的手肘,这一下变起肘腋,谁也未想到事情竟如此之巧,这一推就把断影剑轻轻刺入了卯日鸡的脖子,直接在他哽嗓咽喉穿了个老大血洞……
“爹!”
毕月乌一时之间情绪失控,大叫出声……原来这两个人竟是父女,怪不得配合起来如此默契,但她这一下已经露出了莫大破绽,小雨丝毫不敢犹豫,手中细剑已经穿透了她的前胸心脏,用力一绞,死尸倒地,居然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再发出一声。
“莫怪……莫怪!抬手不让步,举手不留情……你们父女今生同死,下辈子说不定也能再续一场亲情?”小雨把细柳剑倒提,冲着两个死人拱了拱手,一本正经说道。
这时候,夜大奶奶卢云英也看傻了眼,她心中暗想:“总以为这孩子未曾长大,不曾想他心智早就成熟到了这般地步?这时机稍瞬即逝,他也能当断则断,下手之间居然可以如此地决然和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