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这份工作,我连自己都可能养不活的。还有,我这份工作真不是儿戏,稍有一个闪失,可能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你明白么?”
杭靳突然笑了,但笑得有点冷:“池央央,在我面前护着别的男人,我给你一次机会,倘若有下一次,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然后,他又走了。
池央央:“……”
造孽啊!
一定是她上辈子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