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浩然叹息一声,一挥手中拂尘,房门应声而关。又叹息一声,揉了揉脑袋,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起来。
付浩然刚刚闭目疗伤过了半刻种左右,房门忽然无风自开,付浩然猛地睁开双眼,怒喝道。
“谁!”
无人答话,只有一道刀光闪过,转眼便至付浩然眼前。
付浩然拂尘一挥,刀光随即破碎,付浩然趁机站起,轻声说道:“不知是何方朋友,付某有何得罪之处,可否明示一二?”
“并无得罪,只是你非死不可!”
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与之共同而来的,还有一道更庞大,更摄人,威力更强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