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棘手。没想到这么多的祭司居然都已经是叶王的手下了吗”
全副武装的阿银不由得嘀咕道。
在他的身旁,古洛姆、喀利姆,以及不少和他一样认为叶王不应该成为通灵王的祭司,还有一些认为叶王的手下这样做已经严重危害到通灵人激战进程的祭司,正在和叶王的手下和跟随了叶王的祭司展开战斗。
虽然说对方的人数比起祭司来说人数还差了一些,实力上来说也并不像是祭司那么强大,但是由于祭司不能对比赛选手出手,所以混杂在其中的选手就让阿银他们束手束脚,无法突破过去。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阿叶他们了吗
为防万一,阿银在赶过来之前就先通知了麻仓叶他们关于叶王的手下很有可能会针对其他参赛选手展开行动,现在看来,这个做法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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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港口,堕天使路西法的操纵者,拉基特正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
怎么她居然没有跟着道家的人去另外那边吗
拉基特是有预想过,道润她们会去对付花组,而按照之前收集的情报,这个最棘手的白发女孩应该是一天到晚都喜欢黏在道润身边的才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选择过来攻击这一边,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消灭x-las,减少叶王的威胁;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避开小念这个自走人形地图炮。
为什么结果还是遇上了啊啊啊
此时此刻拉基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跟在叶王的身边,他自然也知道怎么查看别人的巫力值。
要对付贞德,他或许还比较有自信毕竟他也学过巫门遁甲,也跟在叶王身边学过不少的东西,要对付一切技术都是来自于他创立的x-las的贞德,基本上问题还是不大。
但是要对付巫力值高得吓死人的小念,拉基特只能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白发的少女将手中的禅杖杵在地上,明明是坚硬的水泥地面,却像是奶油一样被轻松戳出了一个洞。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啊我,我不能够慌张,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有能做的事的
一边想着,身体就已经一边动了起来。
由于过于紧绷的神经,身体在自己判断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合适之前就已经开始移动了起来。
手中的枪抬了起来,瞄准的是李赛鲁。
如果要给叶王减少对手的话,小念和贞德绝对是一个选择,但是,如果单独是贞德一个人的话还好说,但是如果加上小念在场的话,正面击破就直接等同于无望了。
但是,要让她们无法出战也是有办法的。
那就是李赛鲁。
通灵人激战是需要队伍中三人一起出场才能够算是有资格参战的,如果让李赛鲁死去的话,那么小念她们也就无法出赛,自然也就无法介入了。
至于小念她们会不会因此直接无视规则而去袭击叶王,这一点拉基特已经没有多余的余力去想了。
扣下扳机,黑金色的堕天使向着无防备的李赛鲁冲杀而去,手中能够轻松将天使砸碎的凶器,向着少年的头只要拿出了王牌的话,道莲这种程度的家伙根本不在话下,但是达巴尔的底牌是每天有使用次数限制的。人这种生物一旦知道有次数限制以后,很多人就会能省则省,哪怕是不能延续到第二天的次数,在到最后之前也都总是会舍不得用。
那啥,我也想立刻翻底牌啊,问题是我没底牌啊
虽然依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是湛兹和贝约狄在心中都不由得嘀咕道。
贝约狄的底牌事实上已经翻出来了,也就是那个巨大的骸骨;湛兹虽然看上去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是实际上那也只是装出来欺骗别人让别人以为他还有底牌的手段而已。
通灵人的交战不只是武力上的对抗,同时也是心灵上的交锋。哪一方产生了动摇,哪一方就容易败北。越是高深莫测,对方就越是容易怀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你还能和对方打成平手,那么对方自然就容易动摇。
说白了,就是我比你强,我就和你打;我没你那么强,我就吓唬你让你以为我比你强。
一直以来他们,或者说大部分的通灵人,都只是在武力和心理双方面以强欺弱罢了,基本上还没有谁是能够做到逆流而上的人在面对困难的时候,首先肯定会产生动摇,而不是像道莲那样首先想着怎样超越这个困难,也不是像麻仓叶那样一下子就接受并且越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道莲、麻仓叶他们会受到注目的缘故,因为他们能够凭着那并不强大的巫力,硬是击败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这意味着,他们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器量。
除了叶王这种绝对的强者以外,还有什么会比一个能够下克上的弱者更引人注目呢
对峙又持续了一下,道莲又尝试一般地向着三人发动了几次攻击,并且成功在三人身上留下了几道伤痕。虽然说只是很浅的伤痕,但是这也意味着,道莲已经逐渐拉近了和他们的实力差,逐渐开始掌握住了这场战斗的节奏。
而战斗的节奏一旦被掌握,原本还是互角的平衡局面就会开始倾倒。
“真是没办法。”
明白现在已经不再是藏拙的时候了,达巴尔不太情愿地掏出了一个黄澄澄的物品。
那是一盏长嘴油灯,是属于非常经典的古典油灯,看上去也有点像是茶壶。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的华贵,但是从外表来看,至少肯定是真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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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识广的道莲不由得眼睛一抽,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可以说是全世界都熟知的传说。
不会吧
如果真的是那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