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我,并不表示我也没有看到你们,”贾斯望着司语的那间房,“她现在最信任地是你们,如此甚好,而刚才我所问的是你现在觉得如何,是要我带走她吗?”
“司语姑娘伤势虽无大碍,但铜起堂主说还得继续用药,不定能够让她记起以前的事情。”
“老夫是问你的想法。”
银涛几乎没有犹豫,义正言辞地回道:“晚辈想让司语姑娘重回正道。”
“正道,哼,”贾斯一笑,“月掌门已经同意将她收为定华派的弟子......”
听闻这个消息,银涛脸上是露出了笑容。
“如你所愿,”贾斯却收起了笑意,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是老夫要托你一件事,你必须得仔细听好了——若是日后她恢复了记忆,并想起了事情,你就告诉她,朝廷已解散了天云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去了该去的地方,而她就是在定华派安心待上五年,万不可回京或寻其他人,五年之后我会来找她;而要是她没有恢复记忆,那就别让她恢复。”
“那......不让铜起堂主用药了?”银涛倒还真希望司语不要记起以前的事情。
“对,不要尝试让她捡起从前的回忆,就让她从真正意义上,当一个定华派的弟子,”贾斯眸子死死地看着司语房间外紧闭的那道木门,轻声道,“你也去休息吧,今晚让老夫来守她,最后一次。”